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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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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里的罂粟花【第九章】第3节(1/3)(第6/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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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听说过,但也仅限于听说过——我之前上警务中专的时候,有一门必修学分课叫『国内刑事案件调查与法治发展史』,那里面提到了您刚才说到的这后一个案子,号称『两党和解后第一凶杀案』;但是这案子的性质太敏感了,无论是发生的时间、地点还是当事被害人的身份,都太敏感了,因此,教材册子上也就是一带而过,具体原因和结果都没说明」宋默宇看着我笑了笑,却马上毫不掩饰地说道:「嗯。

    这案子就是我犯的」说完,又转过头微笑着盯着我看了一会儿。

    我立刻屏住了呼吸。

    似乎是看我半天没啥反应,宋默宇又笑了出来,然后对我问道:「哈哈……怎么,我看你好像没觉得有什么意外,或者被吓到的感觉?」「您刚才都那么问我了,我还能意外到哪去?至于被吓到那就更不能了,毕竟我也不是从首都军属大院里出来的。

    难不成您还能杀了我?」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宋默宇。

    或许是从我知道夏雪平有那么个捅了天的叛国贼初恋前男友于峰开始吧,我对这些涉及政治阴谋案件的家伙们都产生了极大的心理抵触;但也奇怪,放在过去的话,我在面对着眼前有这么一个敢搞政治刺杀的、传说中「恶贯满盈」的刺客,我一定会手脚发凉、浑身发抖的,而我现在,似乎也是因为确实自己经历过几场枪林弹雨的生死关头,我现在再面对任何杀过人的人的时候,心中却满是我自己都有点害怕的平静——所谓首都军属大院的某个被宋默宇干掉的大人物,其实也不过是个普通人类而已。

    宋默宇却略带戏谑地撇着嘴,然后又笑笑,微微摇头,用着一副看破一切的神情对我说道:「你这话要是这么说,那就说明你心里对我还是怕。

    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杀人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我这辈子其实就杀过那么一个人——就在那次。

    自打那以后,我就没再杀过人」「杀人的感觉,」我想了半天,问了一个槑头槑脑的问题——当然我也是真不知道该怎么找话题了,「是什么样的啊?」宋默宇却看了看我:「你之前办案的时候,没开枪杀过人么?罪犯当然也算」「这……」这个问题倒是给我难住了,因为我之前面对罪犯开枪的时候,完全就没合计过,就拿先前在邵剑英他们那个废弃工厂基地里面,我开枪打死那些天网的小喽啰狗腿子的时候,我想的完全就俩问题:一个是他们不死我就得死,另一个是我得保证我面对的这帮人不能有机会朝着夏雪平打黑枪,「我还真说不好,我遇到的情况特殊啊,而且都是自卫反击,当时根本来不及多想,完全就是应激反应,我跟对方之间也有一定距离,谈不上什么感觉」「呵呵,我跟你情况差不多。

    杀人这种事情,其实无论无意还是故意,手上沾血,一次就够了——就这么一次,你对于某些人而言就已经是恶魔了」「你不是闯到对方家里去、或者在门口开的枪?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教材上写的是『枪击案』」宋默宇不假思索地回答道:「我拿的,是加了狙击镜、又自己用不锈钢管加长之后的从黑市上买的猎枪」接着,他又很神气地连比划带拿着杯槽里找到的圆珠笔跟我演示地说着,自己当初是如何花了两个月,从各处寻来的渠道,买了一把双管猎、自己找仓库自己炼制子弹、利用农药和感冒灵、洗衣服等乱七八糟的东西勾兑然后提纯出沾伤口上就致死

    的剧毒,然后用各种零件组装出来一把自改狙击枪。

    听完他的这一大堆话,我的感受就三个字:「多大仇?」宋默宇苦笑一声,然后看了看我,抿了抿嘴:「那老不死的抢了我这辈子最爱的女人,你说呢,他该不该杀?」车里的氛围,立刻凝固了起来。

    我沉默,是不知道我应该答「该」还是「不该」——我从他的用词和神情来判断,那个被称作「老不死的」的人,应该是利用当初自己的一些身份地位的便利,一步步把宋默宇所谓的「这辈子最爱的女人」抢到了手,他也必然是在此后忍了一段时间,直至忍无可忍才策划的谋杀,基于这一点,我当然觉得这样的人应该杀;但是,我毕竟是个警察,或许这么说有点道貌岸然,可是当着一个我刚认识没超过十二小时的人面前,要我说出「我支持你曾经杀过人」这样的话,我是真的很难开口,鬼知道这样的话一说出口会不会被传出去,再让别有用心之人听见;而宋默宇沉默,则是完全一副天人交战的模样,想必他把心里话已经忍了很久了。

    人就是这样,面对朝夕相处的亲朋好友的时候,越是愿意隐藏自己,反而在这种情况下,越是遇到个刚认识的、不了解自己的人,却越是乐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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