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隆”一声,南京城头似是地震一般颤抖,那威力巨大的投石车一轮齐射,已然将南京城墙砸的千疮百孔,石雨之下,城头守军再不敢伸出头来,只觉稍稍露头,便会被这投石砸成肉酱。萧启仍在那城楼战鼓之处挥舞,只希望能用这鼓声继续唤起守军战意,可效果已然不再,又是一轮轰鸣之音,一道巨石自天而降,直朝萧启脸上飞来。
萧启双手还在握着鼓槌,那巨石飞的太快,他还没来得及运起功力抵挡,那巨石已然飞至脑门边上,即刻便要头破血流,“嘣”的一声,萧启双手护头,却是听得一声巨石破碎之音,摊开手来一看,却是见老师已然护在了自己身前,素手挥舞,那白袖竟是能挥洒出一阵狂风,登时便将那巨石吹得粉碎。
“多谢老师!”萧启连连拜谢,可还未待他弯下腰去,却是又来了一记飞石,慕竹一手便将萧启提起,却是朝着城内跃去。在那漫天箭矢飞石之中,终是将萧启安然带下城楼。
萧启心中依然不甘,他知道,他这一撤,必然军心离散,那城头定当不保,可若是死守,亦是难阻鬼方攻势。
“韩将军,把将士们撤下来,巷战!”叶清澜朝着城头上的韩显喊道,韩显当即会意,将手中最后的一颗巨石砸下,便抽刀呼喊:“兄弟们,咱们退至城中,再与蛮子周旋。”旋即便带领身边士卒下了城楼,引入街巷之中。
再一次“轰隆”巨响,那投石车队一番轰鸣,南京墙头已然砸开了一道缺口,鬼方人再不需要攀登城楼便可凭着小口突围而入,一时间越发凶猛,而明军将士亦是死守缺口,双方在那小口之处战得尸积如山,终是凭借着投石车队的再一番轰鸣,将那缺口砸得粉碎,自此,东门彻底失守。
兀尔豹率着大军滚滚而来,径直朝着南京城内冲去,与破燕京城不同,那时凭借着军师的神通才得破城,而今他鬼方人已有了绝对的实力,战力更甚往昔,此刻强攻南京虽是损伤惨遭,可终究是打了下来。可待得大军入城,兀尔豹才发觉有些不对劲,以往所破城池,一旦城门失守,城中军民或降或逃,无不散乱不已,而今这南京城中,却是惊得可怕。
“咻咻。”两支暗箭射来,兀尔豹当即抽出腰刀挥斩,却是将这暗箭击落,身边护卫这才发现,这南京还没有破,那撤下来的城头守军此刻隐匿于东城的大街小巷,时刻准备着巷战。
“找死!”兀尔豹怒喝一声,立即大呼一声,全军如若疯魔一般的涌进了东城的街头巷尾,与南明守军战成一团。
大军冲进民宅,却隐约发现着几乎每间民宅之上都粘贴着一张布告,有那识字的士卒上前念道:“汉家男儿,安能侍贼,凡放下兵刃者,一律赦免罪责,凡临阵倒戈斩杀敌酋者,一律连升三级。”一时间这群跟随鬼方大军而来的北方府兵心中各自腹议起来,一股不安的种子已然深深埋下。
自古以来,巷战便是死伤最惨烈的战斗方式,南明依托大街小巷拼死抵御,而那鬼方人却又对这南京城的建筑构造不甚了解,竟是以少胜多,缓解了鬼方大军的控制。而便在此刻,完颜铮却唤来几个侍从将他抬起,进得城中。见得如此惨烈的巷战情景,完颜铮不由得骤起眉头,朝着兀尔豹吼道:“兀尔豹,你在搞什么鬼,为何还没有攻下来!”
“大汗,南人甚是顽强,还需要一阵时间。”
“老子一刻也等不及了!”完颜铮想起胯下的剧痛就气不打一处来,登时朝着身后的鬼方亲兵吼道:“你们也给我去杀,多杀几个南人,好解我心头只恨。”
亲兵散开,完颜铮身边已然只剩下兀尔豹所率领的鬼方亲军,端坐于这南京城东的中心位置,朝着四周打量着这座雄伟的南京城,心头却是扬起一抹欢喜,此战既定,那南明便是真的亡了,一想到今后这天下便是他一个人的,登时面露狂喜之色,可是他的春秋大梦还未做多久,便被一阵疾驰而来的骑兵所打破,完颜铮侧目望去,却见得城西之地骤然杀出一支黑甲骑兵,各个重装嶙峋,面露杀气,当先一名白袍女将,身边便有一支“雪”字大旗,端的是威风凛凛。那白袍女将一眼便瞧见了人群之中的完颜铮,当即弯弓搭箭,便是一支长箭径直飞来。
“噗!”尽管身前有着两名死士以命相抗,可奈何这飞来神箭势大无穷,一箭自那两名死士胸膛穿过,正中完颜铮的右臂之上。
“是『饮血营』!是惊雪!”鬼方人已然认出这便是惊雪的大军,又见完颜铮受伤,登时乱作一团,兀尔豹暗道不妙,刚刚才分拨兵力以应巷战军马便有大敌前来,兀尔豹疾呼道:“扶少主快撤,咱们先撤出城去!”兀尔豹见那支黑甲铁骑汹涌而来,马蹄飞驰之间已然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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