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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庄的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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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村庄的解放(03)(第5/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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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轻浮之态。     现在,这几位无论是仪态还是谈吐都不俗的女子,居然已经像人迹罕至的鞑靼草原上游荡的半野蛮部落女子一样,就在光天化日之下裡脱起了衣服。     最先跳进水渠的是早就光着屁股、浑身髒兮兮的杜妮亚和双胞胎。     接着是柳芭莎,她像一根褪壳的玉米一般,从连衣裙裡跳了出来,尖叫着扑向一对儿女,母子三人紧紧搂着,狠狠相互蹭着身体,将一片片的泥浆洗掉,菲奥克拉把小米沙从摇篮裡抱出来,交给柳博芙之后,也和娜斯佳一起撩起浅色衬衣的下摆,姿势优美地翻卷着到领口,脱光了身子。     两人全身赤裸,却高贵优雅得如同身披冠冕长袍的女王与公主。     十六岁的娜斯佳身段洁白纤细,四肢修长,象牙般的胸脯上已经鼓起了纤小的蕾乳,胯间也萌生了一小撮金色带卷儿的毛髮,处女的阴阜如蓓蕾初开,两瓣薄薄的粉白色花瓣间,已经微微吐露出了一丝丝红嫩的细蕊。     四十出头的菲奥克拉作为一家的主妇,显然经历了更多的劳作,全身纤瘦结实,微微晒成麦色的皮肤如风筝般紧绷在平直的后背和平坦的腰腹,一点也没有中年人的鬆弛之态,哺育过四个儿女的锥形乳房依旧挺立在的胸膛上,好看的浅褐色乳尖翘着指向前方,令人奇怪的是,这位风韵犹存的祖母,下体却像小姑娘一样几乎光洁无毛,两条精瘦的大腿间,肤色微深的阴部平坦宽阔,刚好可以探进去一隻手掌,因为此刻她已经伸手把生育出了瓦季姆这样的力士和娜斯佳、杜妮亚这样的美女的那片神秘的园圃捂住了,因为她发觉了我即因拘礼而尴尬,又忍不住想一饱眼福的可笑神色。     她抱歉地像我笑了笑,使了个眼色,让娜斯佳也遮掩一下光熘熘的玉体。     为了打消她的顾虑,我报以微笑,抢着说:「圣佐伊保佑你,亲爱的菲奥克拉·瓦西裡耶夫娜和娜斯佳。     」同时儘量装作毫不在乎地直视着她们美妙的胴体。     「您是个好人,阿纳托利少爷,」平时话不多的娜斯佳先开口了,「多么随和,多么通情达理,容许我们在您的家裡这样放肆地玩闹。     」「我又什么资格对可敬的你们指手画脚呢?你们如同纯洁无罪的夏娃般赤身裸体,是为了神圣的劳作,是为了更好地保持健康和家人之间的爱,是为了摒弃无妄的虚荣和奢侈。     上帝已经用丰产的田地、兴旺的畜群、繁盛的人丁和健壮的躯体,表达了祂对此的赞许。     我怎么会不服膺上帝的意志?我岂止是应当允许你们这样做,而理应从善如流,摒弃那些假着文明的名义束缚人的累赘,加入你们全心全意的劳动,不分彼此的生活。     而且我和瓦莲卡,在领悟了这个真理后,已经打算这么做了。     连我的母亲,奥尔加·加里耶夫娜·博布罗夫斯基夫人,虽然尚不知晓,却也在冥冥之中,受到了像瓦莲卡那样,一心劳动,不顾衣不蔽体的好人的触动。     打算变卖华服,过简朴的农家生活。     」「那么,和我们一起来洗澡吧,托利什卡,」菲奥克拉高兴地鬆开了掩饰的手,不再隔阂地称我为「少爷」,叫起了我的小名,「我来帮你搓身子。     」人间乐园般的享受近在眼前,我却还在于内心深处,那几年严格的教育强加在我灵魂中的最后一丝虚伪斗争,「要是从小玩到大的伊戈鲁什卡在身边就好了,哪怕他就是开玩笑似地微微扯一下我的衣襟,我也就顺水推舟地褪掉衣裤,加入这幸福的一家人了。     」正在焦急之际,突然感到燥热的下身一凉爽,唯一遮体的齐膝短裤已经不知何时偷偷被人扒掉了,一双纤细的小手从背后探过来,揪住我的下体一阵拨弄。     「咕咕咕咕咕……」胆大调皮的杜妮亚笑着,对自己找到的新玩具非常满意,「小鸡啄米啦!」我痛得叫出声,「别想跑,杜妮什卡!」我暂时忘了害羞,把缠在脚踝上的短裤一脚踢得远远的,就回身跑去捉住那个促狭鬼,但她裹满泥浆的身子像一条滑熘熘的黑鱼,一下子从我的怀裡挣脱了,眨眼之间就跑到三四步开外,手一扬,撒了我一身不知从哪裡抓来的穀壳,弄得我浑身刺痒。     我们就像七八年前的那一对在野地裡长大的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光屁股满院子疯跑,尖叫追逐。     杜妮亚显然对这种游戏驾轻就熟,用灵巧的闪躲害得我在院子鬆软的沙土地上跌了不少跤,弄得浑身也髒兮兮地,狼狈不堪,缺始终接近不了这匹四下飞奔的小鹿。     直到同样灵巧的姐姐娜斯佳,埋伏在一堆乾柴后面猝然一跃而出,把杜妮亚摁在了地上,光熘熘的一对姐妹紧紧搂着在地上打滚、打闹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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