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斜坡滚下水渠。
记住这时,菲奥克拉也从后面赶上来,轻柔地揽住我的腰,领着我走下水渠。
夏天的水流清而浅,缓缓淌过古老的,光滑的灰色砖石砌成的渠底,刚刚没过脚踝,被正午的阳光晒得暖融融的,非常适合沐浴。
大家都下到水渠裡之后,姑娘们也打闹够了,开始弯下腰撩起流水,或者直接坐在被流水冲刷得很洁淨的渠底,认认真真地清洗身体。
与我向来自顾自己躺下来,享受瓦莲卡的服务不同。
贝科夫家的人无论年纪辈分,都是挤在一起亲亲热热地细心相互搓洗的,把自己难以照顾到的后脑勺、后背、臀沟,交给母亲、儿女或姐妹。
柳博芙蹲着,让双胞胎偎在她宽厚的怀裡,的两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搁在肩头,仔细地梳理掉他们夹杂在头髮裡泥水,而她自己浓密的栗发则在站在她身后的杜妮亚灵巧的手中梳洗着,杜妮亚一阵阵笑出声,那是因为姐姐娜斯佳柔软的双手正在她曼妙的胴体上来去游走,使劲揉搓。
这边厢,我帮菲奥克拉抱着胖乎乎的肉团般的小萨沙,彻底把自己也当成了一个不知世事的赤子,舒服地裸着,享受着菲奥克拉熟悉的、母亲般的抚摸,配合地抬胳膊、弯腰、噘起屁股,送上全身各个的部位,时不时用后背故意蹭蹭她柔软的乳尖和光滑的肚子。
温柔的菲奥克拉对我的渴求心知肚明,把我差不多洗乾淨之后,她转过我的身子,叫娜斯佳过来抱走了萨沙,微笑着对我完全敞开了怀抱,我马上扑进她的怀裡,享受着与一位美丽慈母之间最大限度的肌肤相亲,这是我的生母几乎从未赐予过我的。
我的脸埋在柔乎乎的乳房间,嵴背上,又菲奥克拉温热的手掌轻轻拍打,又来回抚摸,舒服极了。
「娜斯坚卡,水……」她呼唤了一声。
于是一股细流便顺着我的嵴樑流淌下来,原来是娜斯佳舀起了水洒在我身上,同时菲奥克拉的双手轻轻扒开我的两瓣屁股,探进几根手指轻柔地揉搓了几下。
原来体贴的菲奥克拉怕我羞于在女孩们面前袒露隐秘的羞处,于是先让我把脸埋在了她的怀裡,才开始清洗那些娇嫩的,需要时时保持乾淨的孔窍。
接着这双手环抱住我的腰部,让我微微侧过身,又滑到了我的下体,一隻手托起我的下体,另一隻手轻轻拨开开包皮。
让娜斯佳舀水,细细搓洗淨,我知道自己无遮无盖的龟头已经露在女孩们眼裡,自己是身体算是彻底地被她们看了个一乾二淨。
但我被没有感到一丝难为情,也许脸颊微微有点发红,但已经彻底爱上了这样的生活方式。
菲奥克拉的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抚弄很舒服,我深深地扎在她的裸怀裡,把她的身子搂紧了,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美妙的抚触。
但其他姑娘们已经等不及,嗔怪了起来。
杜妮亚一下子把我从母亲的身上拱开,心急火燎地,就在我面前坐下来,双腿几乎噼成了一字,使劲分开腿间两瓣白嫩嫩的小肉,要母亲伸进手指去帮她清洗,娜斯佳、甚至已经是少妇的柳芭居然也走过来摆出相同的姿势,把女性最隐秘的部位毫不羞臊地敞开在我的眼前。
水渠裡的沐浴接近尾声,瓦莲卡和母亲相互揽着腰,从浴室裡走了出来。
浴后的领主夫人身上只穿着一件白棉布的睡裙,披散着湿漉漉的金髮,在正午的阳光下闪闪发亮。
她亲近的女僕也换上了一件新衬衣。
但从贝科夫家来的女客们却没有带来浴后更换的衣服,已经成年的妇女和姑娘们见到领主夫人出来了,只能随手拿起头巾和手帕之类的遮一点身子,热心的瓦莲卡马上拉起领口,要脱下自己的衬衣给菲奥克拉,「把我们自己的衣服给客人们换上把,瓦莲京娜,」母亲拽住女伴已经拉到髋部的衬衣下摆。
「不够我们几个的,夫人,要是在格裡戈裡他们走之前多留下几件就好了。
」瓦莲卡又把领口拉下来,回答说。
「不必劳夫人费心了,我们农家的女人们也不太注意害臊。
夏天天气热,我们娘儿几个早上起来,经常就在自家院子裡洗澡,洗过了也不急着穿衣服,因为马上要喝热腾腾的粥和菜汤,也要出一身汗。
有时农事忙,匆匆吃一点饭就去忙着纺线、灌溉、喂牲口,一隻忙到晚上才发现娘儿们个个都还是赤条条的,就这样几乎过了一整天。
」见到自己一家虽然在领主夫人面前几乎一丝不挂,但对方依旧笑吟吟的,心情不错,仅有一条头巾遮羞的菲奥克拉便略带尴尬地,试着斟酌着透露一点自家的生活方式。
心思单纯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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