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已经不再拘礼的母亲笑着微微颔首,并没有恼怒。
「多么质朴的生活啊,亲爱的,专心劳碌的菲克卢莎……只是那是您夫君和令郎想必应该不在家吧?」「那两个男人哪,每天早早下地,天黑才回家,眼睛裡只有牲口和庄稼,要是回家看见家裡的母牛都养的肥壮的、四个奶子胀鼓鼓的,就欢喜得不得了,哪怕我们娘儿几个都光屁股蹲在在牛肚子下边挤奶,他们都察觉不到。
」母亲被逗得花枝乱颤,瓦莲卡的笑声更是把栖息在院牆上的几隻鶺鴒都惊飞了。
大家不再关心彼此的穿戴。
今天午餐很便捷,饭食就是贝科夫家带来作为礼物的麵包、熟火腿、水果和克瓦斯,在庭院中椴树的浓荫下享用的,大家都在一块布单上席地而坐,菲奥克拉、柳芭莎和娜斯佳双手捧着大块白麵包啃得津津有味,自然没有功夫去遮挡身体,都袒着胸,只在岔开的大腿间搭上一条头巾,杜妮亚以下的几个孩子则一直赤条精光的,也不安分地好好吃饭,不时地跑来跑去。
记住我虽然一直安静地坐着吃饭,其实也没有穿任何衣裳,无论是母亲还是客人都没在意,我也感到非常自在舒适。
愉快的饱食很快令人混混欲睡,母亲吃的少,瓦莲卡提前陪着她回房午睡去了。
其他人就躺在布单上睡觉,娜斯佳和杜妮亚姐妹搂在一起,很快睡着了。
这是柳博芙看到我独自坐在布单的一角,还在喝最后一杯克瓦斯,便凑了过来,故意就在我眼前把遮羞的头巾掀开,让我看见她张得很开的大腿间,覆盖着一小片短短的、打卷毛髮的鲜红肥润的阴埠,接着她挺直丰腴的身子,媚态横生地把这条精美的异国头巾仔细缠上浓密的深栗色的卷髮。
「哎呀!昨天老公公格裡戈裡可把我教训哭啦——」她斜睨着我,假装自言自语,粗着嗓子模彷格裡戈裡的话「‘你是一个嫁了人的娘们,怎么还在客人面前那样随随便便!’——那牛眼睛一瞪一瞪,把人家都吓坏了!所以我现在得要好好做个规矩娘们了,不把头巾戴地端端正正的,哪好意思见人?」她又把精光的身子往前凑凑,「托利亚少爷,您看我这打扮可得体吗?」她这番玩笑的表白和妩媚的姿势,一如她往常的做派,即挑逗地毫不知羞耻,又率真地可爱。
我知道这个已经与丈夫分离了大半天的女人想要从我这裡拿到什么。
这时菲奥克拉刚好收拾完餐具躺下来,我抓住机会逃开,哧熘一下过去挨上她的身子。
「没关係,小宝宝。
」她伸出一隻手搂住我的脖子,我便顺势舒服地躲进这个照顾我长大的女人怀裡。
被胸腹散出的馨香的热气烘得昏昏沉沉。
柳博芙气得噘起了嘴,腮帮子俏皮地鼓了鼓,骂了一声,「居然往保姆怀裡躲,真是个没长大的毛孩子!——卢卡沙!纽拉!」,她扭头叫来自己的一对正在逗摇篮裡的弟弟玩儿的双胞胎儿女。
「让米沙好好睡,到妈妈这儿啦,我的小可爱。
你们俩想再吃两口妈妈的奶吗?,别忘了,吃完之后要让妈妈好好高兴高兴」。
两个孩子立即乖乖地都趴在她宽厚的胴体上,妮娜和卢卡各自抱住一隻肥美的乳房吮吸起来,两人光熘熘、肉呼呼的小身子上,被妈妈的双手一刻不停地揉搓着,这可不是母亲对孩子怜爱的抚摸,而更像是女人对男人贪婪的爱抚。
柳芭火热的双手尤其不放过一对儿女的胯间,左手抚弄着妮娜还仅仅是一条狭缝的阴埠,右手揉捏着卢卡又软又嫩的小小阳具。
孩子们虽然年幼,却也被母亲撩拨起了混沌的情欲,小嘴唇先后吐出湿漉漉的玫瑰色乳头,又贴上了母亲玫瑰色的丰唇,争先恐后地把柳博芙吻得喘不过气。
母亲、儿子、女儿三人,一大两小三条美丽丰满的肉体,就像真正沉浸在爱欲中的情人那样,欢闹地纠缠着、蠕动着、喘息着。
「卢卡沙,宝贝儿,快,下麵、下面……」柳博芙在喘息之余指挥儿女们取悦自己。
于是卢卡留下双胞胎妹妹继续和母亲搅着舌头,自己掉了个个儿,把生着黑卷髮的小脑袋探进母亲的胯间,用嘴唇和舌头,侵入了本该专属于父亲隐秘之处,不一会儿,妮娜也扭过身,把红樱桃似的小嘴也凑了过来。
那母亲的胯,如同当初分娩般完全敞开着,因兴奋而涨成鲜红色的阴阜,正被孩子的柔嫩的双唇、舌尖,喜悦而迷恋地亲吻着、舔舐着,被幼童细腻的津液,以及自身淌出的细流愈润愈鲜嫩,如同一朵完全绽放的玫瑰。
我从未见过如此之美的女人的下身,那是与亲身养育的儿女的血肉相连的亲爱所激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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