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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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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血清菊(13-16)(第7/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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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翘起雪白的屁股,竭力耸动。     在她身后,峭魃君虞端坐在白石榻上,随着碧津雪臀的耸动,一截粗黑的肉棒时隐时现虽然无法看到长度,但粗大的直径已经超过任何人的想象。     当最后一名碧月族男子被砍去首级,峭魃君虞一把推开碧津,然后抓住月映雪的发髻,将她美艳的面孔埋到腹下。     月映雪吞下那根非人的阳具,只觉得整具身体一点一点化为灰烬。     ************一股畅美的气息在体内回荡,四肢变得轻盈起来,微微一振手臂,身体就飞向碧空。     阳光下的湖沼宛如美玉,巨大的古树上生活着美丽的女子和英俊的男人。     她们尊敬地俯身施礼,每个人的目光都充满了崇慕和信任。     那是她的职责,在她肩上,承载着部族所有的希望。     年复一年,她小心地带领着族人在南荒生存,依靠良好的判断和谨慎,她的部族长久以来远离战火和灾荒,在林海深处构建着自己梦幻般的家园。     然后有一天,一个男子来到碧月池。     一切都无可挽回地发生了。     喜悦是那样甜美和充实。     从头到脚,身体每一寸肌肤,从里到外都充满了温柔的甜蜜。     她还记得他深黑色的瞳孔和唇角那一丝挥之不去的狡黠笑意。     为了他,她不惜开启祭坛,告诉他那条能够进入祭坛内部的密道,还有避开各种机关的技巧。     就在这座供奉月神的祭坛里,她失去了最初的贞洁,也获得了难以想象的喜悦与满足。     他像候鸟一样,在第一丛紫藤花盛开时悄然到来,又在一个圆月的夜晚悄然离去。     是这个男子,使她认识到自己作为女人的存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幸福。     「你是女神。     我最宠爱的女神。     」那个男子在她耳边柔声说着。     那种人被人宠溺的滋味像蜜一样将她融化。     他宽阔的肩膀足以支撑一切,她浑然忘却了自出生起就承载在肩上的责任。     那些夜晚,她偎依在他温暖的怀中,舒展开自己女神般华美的肢体,宛如水与乳的交融。     她生平第一次为自己犹如女神而喜悦,只因为这样的身体能带给他更多的快乐。     不是被崇敬膜拜的女神,而是被宠爱的女神。     从未柔弱过的她,迷恋上那种受人呵护的感觉。     她不再是碧月池参天的古树,而是树上一缕青藤,一株尽情吐露芬芳的鲜花。     那段甜蜜的时光仿佛没有尽头,作为月神的妻子,她不但把贞洁给了别人,而且还有了身孕。     看着自己日益粗圆的腰身,她真想骄傲地向族人宣布:你们的女神正在为一个男人,一个凡间男人孕育他的孩子。     但她终于什么都没有说。     她将自己封闭在月神祭坛内,整整九个月没有出现。     是个男婴,眉眼像极了他。     月映雪永远忘不了那个夜晚,她将自己的骨血放置在林海以外一户山民门前。     她不可能在神殿抚养一个婴儿,尤其是她的婴儿。     她也不能把他遗弃在自己族人门前,她怕自己会忍不住露出痕迹。     直到六年后,再也无法忍受的她,从山民家中抱走已经童年的儿子,放在族人每天都要走过的必经之路上。     如她所愿。     族人带回了这个可爱的男孩,送到神殿。     大祭司仁慈地收留了他,并把他留在神殿。     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已经六岁,从小在外族山民家中长大,与碧月族没有丝毫牵联的男孩,会是大祭司的骨血。     那年紫藤花开,是全家人唯一一次团聚。     他似乎有些心神不属的样子,即使看到自己熟睡的儿子也没有太多激动。     那晚他依着月柱,拿着一支箫幽幽吹着,怀里依偎着他没有名份的妻儿。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是我最宠爱的女神。     」然后他就离开了,从此再没有出现。     她已经记不起这些年自己是怎么度过的。     她让人拔去所有的紫藤花,改种上豹尾兰。     她开始回避自己的骨肉,回避那张酷似他的脸。     终于有一天,她亲手切断了自己儿子的喉咙。     最先撞见那一幕的是碧琴,虽然月君并没有被真正侵犯,但所有人一致认定,亵渎圣女者必须死。     她看着自己的骨血。     那个酷似他的孩子似乎没有丝毫害怕。     本来行刑的该是碧津。     但大祭司拒绝了。     她用精细入微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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