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切断了自己骨中骨肉中肉的喉咙,然后命人弃尸荒野。
接下来让人送给月君一双鞋,用这种方式将月神选定的圣女逐出碧月池。
那一刀虽然切断了他的喉管和气管,但并不致命。
如果能及时施术,她有七成把握能救活儿子。
还有三成是冒险。
但当她终于能离开月神殿,前去查找时,那具尸体却失踪了。
直到今天她才知道,是巫羽盗走了尸体。
巫羽,整个南荒最难接近的美女,同时也是十羽殿最负盛名的守护者。
为了同一个男人,她走得更彻底。
在十羽殿斩杀通灵神兽,在九曲峡重创长老巫蝉,最终叛出翼道。
巫癸最后一次出现,是在碧月池附近。
巫羽认定是月映雪杀了巫癸。
为此她数次闯入月神殿,找月映雪对质,最终都无功而返。
月映雪以为她是知难而退。
事实上她一直在等待机会。
除了巫癸和她本人,没有人知道那个被她切断喉咙的死囚是她的骨肉,被她疼爱的同时,也被她怨恨的亲生骨肉。
假如她是一个凡人,一个平民,如果他没有离开,也许他们一家可以平静的生活在一起。
但命运没有给她这样的机会。
因此她听到比死神还要可怕的声音。
死神只会夺走她的生命,而这个声音将会夺走她的一切。
「你醒了。
」一个清丽的声音响起。
15一张狰狞的面孔出现在眼前,青黑色扭曲的五官,犹如地狱中的厉鬼。
「我点了支安息香。
」面具下的红唇嫣然一笑,「睡了六个时辰,你精神好多了。
」她跪坐在一张象牙席上,优雅地并着双膝,两手放在腿上。
身上是黑色的丝织羽袍,长袖低垂,宽阔的腰带上佩着她施法的蛇形弯匕,襟口别着一株紫色的花,看起来从容而又雅致。
意识到自己身无寸缕,月映雪本能地感到羞耻。
但她并没有去遮掩赤裸的肉体,而是挺起腰背,平静地看着对方。
记住地阯發布頁巫羽讶然道:「换作是我,此刻早窘迫地手足无措。
哪里会有你这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看来你穿不穿衣服也没什么要紧的。
」巫羽拿起紫砂壶,细心斟了杯茶。
「本该敬称你是大祭司,但大王诏谕已下,碧月池无分尊卑,都改为妓奴。
我就称你月奴好了。
」月映雪玉容无波,经历了晨间无法想象的羞辱,她一半生命已经死去,剩下的也已千创百孔。
「我不知道你杀过多少人。
但有一个,你杀错了。
」巫羽茶杯略一沾唇,便即放下。
她拂开衣袖坐直身体,淡淡道:「大王在你手中死过一次,对你恨之入骨,这你是知道的。
如今你身为妓奴,大王不计前嫌,有意临幸于你,月奴,这是你赎罪的良机,可要用心伺候。
」月映雪犹如一尊玉像,跪坐在她面前,目光静若止水。
巫羽恍然道:「我却忘了。
你早非完璧,淫事浪举不知做过多少,何必叮咛?想来会教大王满意。
」月映雪无法猜测巫羽知道多少内情,但此举分明是让她母子相奸,作出连野兽也不如的乱伦淫行。
而君虞一直被蒙在鼓里,不知道自己是他生母。
巫羽微微一笑,柔声道:「大王有令,着碧月池大祭司,妓奴月映雪入内侍寝。
」月映雪美目忽然放出异彩,她扬起手,闪电般抢过巫羽腰间的蛇匕,回手朝胸口刺去。
月映雪第一选择是刺死面前的巫羽,但失去力量的她根本不可能伤及巫羽一根寒毛。
剩下唯一的选择,就是杀死自己。
她双手倒握弯匕,毫不犹豫地刺往心口。
此时才死,已经是晚了,她并不想用死来维护尊严,因为她曾经的尊严早已丧失殆尽,她能做的仅仅是避免被不知情的君虞侵犯,犯下乱伦的恶行。
月映雪法力尽失,动作再快也快不过巫羽的灵觉。
但巫羽丝毫没有阻止的念头,她盯着立志寻死的大祭司,微微挑起下巴,唇角露出一丝讥笑。
状如蛇形的弯匕刚触到肌肤,忽然手臂一软,再无力刺下。
巫羽呷了口茶,从容道:「忘了告诉你。
一旦中了血咒,就是主人终生的奴仆。
没有主人的允许,你死不了。
」月映雪拚命用力,但弯匕顶多触及肌肤,手臂就违反她意愿的松开,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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