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一瞬间,面前那个男子,部族的死敌,凶残的魔王峭魃君虞,取代了大祭司甚至月神在她心中的位置,成为她永生不渝的主人和崇敬的神明。
她神智每一个细小的变化,都在峭魃君虞心中清晰无比的反映出来,他唇角露出一丝嘲弄的笑意,「韵奴,向主人展示你的肉体。
」碧韵所有的恐惧和骇怕不翼而飞,心里满满的都是无法言说的喜悦。
她顺从地除下祭司长袍,将身体每一寸肌肤都展露在主人面前,然后仰身躺在主人身前,张开双腿,两手剥开娇嫩的阴户,展露出下体迷人的艳态。
为了部族繁衍,碧月池的女子年满十六都要自行选择男子破体,碧韵也不例外。
见她已非完璧,峭魃君虞不满地皱了皱眉头,手指一摆。
碧韵顺从地翻转过来,并膝跪在地上,抬起雪臀,然后掰开臀肉,将那只红嫩的菊肛展露出来。
那只未曾被人使用过的嫩肛,小巧而又精致,色泽娇红,犹如一朵羞涩的雏菊。
碧津爬过来,抱住碧韵的雪臀,把脸埋在她臀间,仔细舔舐着。
柔滑的舌尖搅弄着肛蕾,那种未曾有过的异样感觉,使碧韵身子一阵战栗,肌肤动情般变得火热。
当碧津的舌尖离开,碧韵光润的臀沟已经沾满唾液,那只娇羞的肛菊被吸得微微鼓起,娇红的肛蕾光泽流动,衬着雪白的肌肤,愈发红艳动人。
峭魃君虞粗大的阳具从厚厚的鞘膜中缓缓伸出,龟头向上昂起。
碧津俯身含住他的阳具,一直吞到喉部,用喉头的软肉裹住龟头,不停吞咽。
峭魃君虞从碧津口中拔出阳具,碧韵反手扶住阳具,一手剥开臀肉,将龟头送到自己未经人事的菊肛处。
她娇躯火热,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战栗。
当那根粗如儿臂的阳具进入嫩肛,碧韵尖叫一声,细小的肛洞被撑得猛然张开,细密的菊纹被巨物拉平,然后绽裂开来。
峭魃君虞丝毫不理会自己可能给碧韵造成的伤害,雄躯一挺,硬如铁石的阳具笔直贯入女祭司柔嫩的肉孔中。
碧韵竭力撑住身体,白嫩的圆臀向上挺起,承受着主人粗暴的肛奸。
她臀中剧痛,小巧的肛菊似乎被彻底撕裂,龟头像石球一样塞在直肠里,传来胀裂的痛楚。
但她心里想到的,只有主人那根强壮而火热的阳具,每次阳具进入体内,她都为之战栗,彷佛迎接神明的降临,充满了感恩和喜悦。
即使被撑裂的肛中溢出鲜血,她也甘之若怡。
峭魃君虞奸淫着碧韵的嫩肛,一边用手指蘸上她的鲜血,在她光洁的玉背上慢慢划下一道符咒。
那符咒繁复而又庞大,几乎占据了碧韵整个背脊。
假如有人在旁看到,一定会惊讶这位嗜血如狂的魔王竟然会精通南荒最诡秘的黑巫术——司兽。
划完最后一个符文,峭魃君虞切开手腕,将一滴鲜血滴在符咒中间,沉声念诵道:「司兽之命,鬼狐之魂,载命以血,承魂以魄。
」随着巫咒的诵声,鲜红的血迹慢慢渗入女祭司体内,光洁的背脊又变得雪白。
碧韵竭力扭动臀部,用屁眼儿承受着主人的欲望。
峭魃君虞用野兽般的阳具肆意摧残着女祭司的嫩肛,一边观察她的身体。
角落里,女祭司美丽的身影开始出现变化。
她白皙的手掌慢慢收缩,五指蜷曲并拢,与此同时,她两耳变得尖长,背脊中间,沿着椎骨部位抽出一层细白的绒毛。
那只白嫩的雪臀向上翘着,尾椎慢慢突起,白腻的皮肤上,生出一根根雪亮的长毛。
她淫浪的叫声渐渐低下去,变成「呦呦」的低鸣……碧津像一尊石像跪在地上,对碧韵的变化视若无睹。
忽然她弹起身,从窗口抓过一名女子。
那女子是夜间巡视的月女,听到声音过来探视,她惊讶地看着碧津,「碧津祭司?」碧津森然扬起手,一把插进她胸口,生生掏出她的心脏。
「津奴。
」峭魃君虞盯着大半身躯已经兽化的碧韵,吩咐道:「你去召集族人,让他们在庭中待命。
」五百名碧月族战士和余下的月女都聚集在庭院内,没有一个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庭中摆放着一只铜鼎,里面盛着血汁般的液体。
本来应该留在月神殿的碧津祭司立在鼎旁,以不容置疑的口气,命令所有的战士喝下这些汁液。
另一侧,负责率领他们的女祭司碧琴一言不发,身前同样放着一只铜鼎,里面是暗紫色的液体,所有的月女都被指令喝下它们。
碧月的战士和月女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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