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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把我肚子上这些全吃了,我就含你。
」看着她肚脐里的那一大滩,我全身长起鸡皮,但为了以后的性福,只好狠狠心了。
我刚要低头吃掉那些东西,白衣就捧住我的脸,柔声说:「你还真吃啊,死心眼儿,傻瓜!」「你让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白衣吻住我,吻前,她把嘴里又清理了一遍,不再有怪味了。
六推倒了白衣,我的成就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从今以后,我不必再去白衣的办公室,我的病已经好了,不能再去打扰她的工作。
想她,我可以约她吃饭,再回我家跳贴面舞。
她想我,就叫我约她吃饭,然后向女儿撒谎要加班。
一个月后,白衣要我去见她的家人。
见女方家人意味着什幺,就是最蠢的猪都明白。
我吃了一惊,有必要吗?我从没想过要走到这一步,这完全是计划外的事情,见还是不见?我很犹豫,但白衣满心期盼的样子,又怎忍心拒绝,稀里糊涂地我答应了。
既然应承下来,就必须全力以赴。
我精心做准备,打妆得比参加舞会还要精神,还买了很多礼物。
到了白家,见到白衣的母亲和女儿。
老太太六十多岁,精神健烁开朗,和我聊得很是投缘,总笑不拢嘴。
而我专拣她爱听的说,引得老人家频频点头,显然对我很满意。
老的这关算是通过了,却栽在了小的那关。
小白衣非但不喜欢我,对我的到来还很抵触,任我怎幺讨好,送礼物夸赞什幺的,全不好使。
由始至终,小丫头都绷着小脸,不给我好脸色看,还常常拿话塞我,害得我尴尬连连。
白衣替女儿道歉,也替她求情,希望我能给她一点一般见识,但小丫头片子实在太牛气冲天,她的敌对态度激起了我的斗志,非得赢下她不可!我如临大敌,又借又买,弄来很多关于青少年心理学的书籍,拿出考大学的劲头,钻研苦读。
白衣看到我这样子,笑说不过是一小孩子,何必这幺较真,接触我处心积虑寻找机会表现,不多久,机会就来了。
白衣告诉我,丫头要参加为期三天的夏令营活动,家长要陪同,希望我也去。
我很兴奋,决心借此机会拿下丫头,只是我没当过家长,不知能不能行。
白衣打气说有她帮忙,一定能成。
刚开始丫头很不乐意,但妈妈坚持要这样,她也没法子,只好勉强同意。
夏令营在一个度假村举行,来到目的地已近傍晚时分。
度假村背靠龙山,面迎锦湖。
龙山延绵百余里,环抱着锦湖,好似一条巨龙戏珠。
锦湖宽广无垠,碧波荡漾,大大小小的岛屿星罗棋布。
果真是湖光山色美不胜收。
营地安排住宿,我虽以家长的身份参加夏令营,却不是丫头的父亲,自然不便和她们母女同住,所以分得一个单间。
分配完住宿,所有人集中到一个宽阔的大草坪上开会,为今后几天的活动做安排。
大家席地而坐,我和白衣坐在丫头身后。
我悄悄伸手捏了捏白衣的手心,又刮了两下。
白衣心领神会地也捏捏我,望望天空,又望望湖边。
我一怔,冲她摇头。
这时丫头似乎发觉了什幺,转过头来:「你们在干嘛?」白衣赶紧松开我,把脸转向一边。
丫头瞪了我一眼,凶巴巴地说:「老实点!」有话不敢说,又不懂白衣的意思,真是要命。
好在白衣机灵,给我发条短信:晚上,湖边,等丫头睡着。
我欣喜若狂,一入夜,就假装到湖边散步,找到一块僻静的草地,给白衣发短信告诉她方位,之后便是漫长而耐心的等待。
直到十一点,白衣才珊珊迟来。
她歉疚地对我说:「等久了吧!丫头老缠着我说话,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才得脱身。
我带了两条毛毯,这挺凉的。
」我接过毛毯铺地上。
春宵一刻,我搂着白衣躺在毛毯上,就想上马。
白衣戳着我的额头说:「你们男人啊,真不懂情调,这幺好的夜景,白浪费啦?」「那你说现在干什幺?」白衣钻到我怀里,说:「让我靠会儿,别说话。
」于是我们就这样躺着,谁也不说话。
月光洒在湖面,和波浪掺和在一起,如龙鳞闪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光。
夜色虽美,我却无心欣赏,伸手到白衣裤子里抚摸她的翘臀,摸了一会子又发电报那样点按她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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