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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短篇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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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扇轻摇——白衣】(第9/1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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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部和肛门与她的人一样美丽动人,熟女的颜色,熟女的气息。     看到这两样东西,我的阴茎硬到了极点。     我突然明白在沙发上她为什幺不让我脱她衣服,原来她是要留到现在来用,如果早让我看去了,可能今晚就不再有二度梅开了。     同时也明白了她为什幺要忍一个小时,她在等我达到最佳状态。     我佩服她的心计和耐心,也知道下面她想要得到什幺,于是我埋头在她股间,舔她的阴部和肛门。     白衣的阴部和肛门绵软柔滑,味道不浓不淡,和那些女人完全不一样,舔它们,我可以获得别样的快感,如雾里看花,若近若离,非一般地撩人。     白衣流的水越来越多,喘息声也越来越重。     「里白……上来……」我爬上去,第二次进入她的身体。     我发现白衣做爱时有个习惯,就是从不闭上眼睛,总含情脉脉地看着我,用目光拴住我,怕我逃了似的。     她也从不叫床,不管我怎幺肏,她都不叫,即使高潮来了也只是哼哼呻吟。     我千方百计诱使她叫,但她就是不上当。     我问她为什幺不叫?她反问我为什幺一定要叫?我答不上来,不叫就不叫吧,只要她好,我就好。     「白衣,熄灯吧!」「但我想看你……」「有月亮呢!」白衣点点头,我关了灯。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床上,照在两具赤裸的肉体上,月光是静谧的,肉体是肏动的。     白衣双腿缠在我腰上,抬迎屁股,眼睛比月亮还要亮。     我压着白衣,舔她,摸她,肏她,动作比公牛还要粗野。     白衣的双乳随着我的肏动而躁动不安,我伸手安抚它们,又含往乳垛顶端的两点腥红轻轻拉拽,为它们舒张经络。     我上身虽然温柔体贴,但下身却不改狰狞的本色,如上了发条般依然狠插猛撞,直到她的双股被撞红撞肿。     望向交合处,那里漆黑,只有寥寥数点星亮,应该是粘在阴毛上的滴滴淫液反射月光吧!我想。     「白衣,说说话吧,我想听。     」「……」「白衣……」「说什幺,你想听什幺?」「什幺都行,只要你说,我就爱听!」「我……我……」白衣说不出口,只好吻我,不让我再张嘴索求。     又伸手绕到屁股后面,把手指再一次插进我的肛门,只是这一次她不取前列腺液,没有按那个特定的地方,而是抠挖更深的另一处。     我立马着了魔,面色通红,双目圆睁,一股怒火极速上窜,身体也不再听从指挥,刹那间暴风骤雨急倾猛泻,阴茎和阴道之间摩擦得几乎要冒烟。     我这才意识到原来白衣抠挖的那个地方就是我的命门,她通过控制那里来控制我的身体,把我变成供她驱使的奴隶。     但我心甘情愿受她控制,即使把我挖空也在所不惜。     白衣没有叫,我却叫了,叫声轰轰,如山崩地裂,又如千军万马冲杀敌阵……白衣抽出插在我肛门的手指,把自由还我。     可此时我已成强弩之末,只再坚持了几下就出来了。     因为没有戴套,我只能射在她肚脐里。     我仿佛刚从水捞出,全身都湿透了,僵硬地跪在她双腿间不能动弹,阴茎歪着脑袋倒在她肚皮上,口吐白沫,死了一样。     白衣同样累得香汗淋漓,丰满的胸膛剧烈起伏,但双眸却笑吟吟地看着我。     「呼」我长出一口气,喝问她:「妖精,你给我施了什幺法术?我的身体怎幺不听使唤了?」她神秘地说:「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我一听不灵,不敢再追问,生怕失去当奴隶的机会。     休息了会子,白衣溜到我胯下,张嘴含住龟头,舔掉上面残留的精液,还嫌不够,又伸小指在肚脐里蘸些来吃,而且有滋有味。     「呀!你怎幺吃了,多脏!」「不脏,我喜欢!」我不顾她嘴里有我的精液,一口吻住她。     第一次吃自己的东西,感觉奇怪无比。     其实,大部分精液已被白衣吃掉了,仅余下一点点留在她的舌尖,而且还被她的唾沫稀释了。     但即便如此,我仍然无法忍受这种味道,呛得直想吐,忙去漱口。     「白衣,你怎幺受得了?」「以前没人吃你的精液吗?」「没有,你是第一个。     你吃过?」「没,我也是第一次,其实精液的成分主要是水,吃了也不会有害的,味道是有点怪,但我喜欢。     」「变态!」白衣生气了:「你才变态!是你的东西我才吃的,你不喜欢那以后我不吃了,也不给你含了,不识抬举!滚一边去!」「别介,我不识抬举,我错了行吗?我才是大变态!别不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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