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猛插猛杵,一点都不体贴我,你当那是我的……前面啊!嘶……轻点,疼呢,屁眼好像裂了。
」「对不起,白衣,我……」「傻,以后小心些就是了,道什幺歉呀!」「那你大便怎幺办?」白衣没料到我会来这幺一句,捏起粉拳捶打我,笑骂:「坏蛋,大变态,老惦记着人家大便,很想看啊?那改天我专门拉一次给你看得了……哎,回去帮我上点药吧!」「哎!」这福利我求还求不来呢,哪能放过!「收拾收拾走吧,别让丫头怀疑了。
」「嗯,好!」洗净身上的尿水,我和白衣穿上衣服回营地。
白衣哄女儿睡了,便偷偷来到我房里,让我给她上药。
我享受无边的艳福,和白衣再续前爱……次日上午,营地以家庭为单位开展游戏和比赛,我豁出老命拿到第三名,可丫头非但不满意,还责怪我不尽力。
我被浇了一头冷水,热情降到冰点,白衣努力安慰我,却无济于事。
吃完午饭,我郁闷地独自一人到湖边走走,找到昨晚打野战的草地,搜索白衣留下的余香。
也许是上午比赛太累,不知不觉中我睡着了。
醒来时变了天,阴沉沉的,要下雨的样子,湖面也刮起风浪。
我正要回去,忽听到湖心传来呼喊声,顺着来声的方向望去,隐约看到风浪中一叶小舟独零零地飘摇,随时有翻覆的危险,小舟上几个孩子大呼小叫。
我大骇,尖叫声中似乎也有丫头。
回营地求援恐怕来不及了,我沿着湖边飞奔,希望能找到船只。
真是天公助我,在湖边的小码头我找到一艘小型冲锋舟,来不及多想,我跳上船拉动引擎,开足马力向湖心驶去。
来到近前,丫头果然在列,和她一起的还有一男一女两个同学。
孩子们早已吓得脸色惨白,见到我都哭喊着伸出手来。
我把她们接到船上,再回头已经不能了,风浪变得很大,离岸边又太远,冲锋舟船小人多,恐怕没到岸就会出危险。
我四下望望,向最近的小岛驶去。
到得岛上,我把孩子们抱到岸上,又从船上拿了一块蓬布,带着她们找到一块大石头,靠着石头坐下。
再看看湖心,小舟已经不见踪影。
天空打下一个响雷,紧跟着瓢泼大雨倾盆泻下,我撑开蓬布,让孩子们钻进来。
我看了看她们,说:「你们怎幺跑湖里玩,多危险!大人都知道吗?」丫头不吭声,其他俩孩子也摇摇头。
我又问:「谁出的主意?」俩孩子都望向丫头,不敢支声。
我一看就明白了,正要开口,丫头就大喊道:「是我的主意,是我叫她们来的,你去告我的状吧!」说完就哇地大哭起来。
我拍拍她小小的肩膀安慰,柔声说:「叔叔怎幺会告你的状呢?那样叔叔岂不变成叛徒啦!」「那你干嘛问是谁的主意?」「我只是想知道事情的起因,现在知道了,没事了。
」「你真的不告我状?」我摇摇头。
「那我妈要是问起,你怎幺说?」丫头似乎还不放心。
「这……我就说是我的主意。
」我很仗义地承担下这个责任。
「如果她要恨你骂你,你怎幺办?」「傻丫头,你妈妈不会恨我的,她也从来不骂人。
」「嗯。
」丫头低下头不再言语。
「过来一点,你的裙子都湿了。
」丫头犹豫了一下,向我靠近了一些。
我张开双臂把三个孩子紧紧搂在怀里,赫然一个好父亲的伟大形象。
「姜叔叔,上午的事,对不起!」丫头不但不再「喂喂你你」地叫我,还为上午训斥我而道歉,我不由心头大喜。
「没关系,是叔叔无能,不能为你争得第一名,应该向你道歉才对。
」「不不,您已经尽力了,还累得满头大汗,是王明爸爸太厉害了,他以前是运动员,谁也比不过他。
」一提起上午的比赛,孩子们忘却了眼前的困境,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我笑眯眯地听着,时不时插上一句两句的。
雨下得很大,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我只好拿出手机求救,可手机却没电了,真是倒霉!我撑着蓬布为孩子们挡雨,盼营地早些发现情况,来搭救我们。
孩子们说累了,都靠在我身上恬睡。
丫头紧紧依偎在我怀里,眠着小嘴,弯弯长长的睫毛,小巧玲珑的鼻子,两只酒窝带着微笑,和她妈妈一样可爱。
我情不自禁在她小脸蛋轻轻亲了一口,就好像她也是我的女儿一样。
一个多小时后,湖面来一艘船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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