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接回营地。
接着便是开会,讨论事件的处理办法。
当我说这事因我而起的时候,群众一片哗然,批评铺天盖地而来,有的还很激动,话说得很重。
丫头胀红小脸,几次想为我争辩,都被我阻止了。
会议对我的处分是取消我参加余下活动的资格,只能旁观。
白衣绝顶聪明,略微观察就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她替丫头谢谢我,我要她别责怪丫头,则否这黑锅就白背了。
三天的心。
我和白衣同样开心,尤其是白衣,高兴得忘乎所以。
夏令营最后一个晚上,我带白衣母女去欣赏湖 景。
我铺开毛毯,一手拥着妈妈,一手搂着女儿,心里说不出什幺滋味,甜甜的,又酸酸的。
「姜叔叔,你是不是要娶我妈做老婆?」我和白衣没料到丫头会问这个,都一楞,继而又都红了脸。
白衣更是把脸侧向一边不敢看我。
我摸摸鼻子,迎着丫头无邪的目光,不知如何作答。
想了好久,才说:「那要看你妈妈愿不愿意了。
」「要是愿意呢?」「那……我就愿意。
」「嗯,我也愿意!」丫头欢快地抱住我的手臂,小脑袋靠着,憧景无限。
我收紧搂着白衣的手,她转过头来脉脉地看我。
我想开口,她坚起葱指不让说话,也和女儿一样靠在我的肩头。
丫头唱起歌谣,歌声悦耳动听,乘风传出很远,已然安睡的花草昆虫再次被唤醒,热情地回应着。
幸福!那酸酸甜甜的滋味想必就叫做幸福吧!七夏令营结束之后,我惊讶地发现,与之前相比,白衣完全变了一个人,常常到我家里,为我洗衣做饭。
我不自觉又变回从前懒惰的样子,可她却从来不责备我,乐此不彼地为我做这做那。
白衣的改变中有一点最令我震惊,那就是她变得很大胆,而她的大胆全部体现在我身上。
就在昨天,她让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惊险刺激的一件事。
上午,白衣要我陪她逛街。
她上身穿一件纱棉七分袖,下身一条淡紫色半身长裙,发髻高绾,露出白生生的脖颈,宛如少女般清纯脱俗。
我赞她可爱,她只是笑,笑得很神秘。
我们在东华街逛了一上午,白衣什幺东西都没买。
我问她为什幺不买,她嫌拿东西碍事,我说我来拿,实在拿不了还可以放到车上,她又说我拿也碍事。
我丈二金刚摸不着脑袋,女人逛街不买东西还真是希奇。
吃完午饭,白衣提议去西华街逛逛。
东西两条华街虽只一字之差,却相距甚远,我要开车去,白衣说怕堵车,坐地铁去吧。
上了地铁,人不少,只剩下一个座位。
我要去其它车厢找座,白衣不让,推我坐下,转身就坐到我身上。
旁人多侧目相望,我闹了个大红脸,尴尬之极,但白衣满不在乎,照旧大咧咧坐我腿上。
列车轰隆隆向前行驶,摇摆不定,中途上车的人也越来越多,只过了两站地,车厢里就熙熙攘攘挤满了。
我双手抱紧白衣,怕她坐不稳摔倒了。
忽然,我手里多了一样东西,软软滑滑的。
是什幺?我揉了揉,像丝巾,又像手帕。
ohmygad!是内裤!白衣的内裤!内裤在手上,那现在她裙下岂非是真空的?她什幺时候脱的?想干什幺?我顿时紧张万分,生怕她被人看了去,当下四处张望,所幸人们各自想着心事,没人注意我们。
我凑到她耳旁问她:「你要干嘛?」她没回答,借助列车摇摆,用绵软的屁股磨我的胯部,直到我的阴茎被磨硬了。
我这才明白她的用意。
疯了!这是什幺地方?这幺多人紧挨着,动作稍大不被发现才怪!我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大口吞着口水,手也哆嗦起来。
白衣在我手心轻轻一捏,催我快点入戏。
怎幺入啊?我没干过这个,一点经验都没有,就没敢动。
正忐忑不安,白衣由捏变成了掐,显然是等得不耐烦了,小声骂我胆小。
我把心一横,妈的做就做,被发现大不了名扬春田市!我悄悄伸手到白衣裙下,里面果然是真空的,手背被她流的水打湿了,粘乎乎的。
我一边把她臀下的裙子一点点往上拉,一边观察周围的情况,稍有动静赶紧停下动作。
好不容易把裙子拉到位盖住我下身,我汗都下来了,又慢慢拉开裤子拉链,阴茎很艰难地探出头来,又溜进她臀沟里。
白衣感觉
-->>(第13/1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