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离村子远吊,除了男人,不会有旁人看见自己这光屁股,女人这样想着,于是便羞红着脸,忸忸怩怩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脱了精光。
女人光着身子,羞红着脸,忸忸怩怩把男人送到院门口,男人却并不满足。
「今儿送远些,送我到崖畔上!」女人不仅羞耻难当,而且担心旁人看见,她双手不由自主合在胸前,羞不可抑的哀求:「爷……你饶了我吧……旁人看见了……我就没法活了……」「怕啥,宋家湾这一亩三分地,哪一处儿不是老子的,宋家湾这地界上,谁不知道你是老子的人,就算有人看见,你和老子在一起,又没和别人在一起!」「爷……孩子们都大了……你饶了我吧……」「赶紧着,甭磨蹭!」女人至极无奈,但却不敢违拗男人,只得光着身子出了院门。
她做贼一般躬着腰,双手分别掩着胸前和下身隐私处,大气都不敢出,战战兢兢随着男人走上崖畔。
崖畔小路边,一片野油菜开得正盛,因为是野生品种,花期比田间种植的晚了许多,暮春正午的骄阳,郁郁勃勃烘烤着灿黄的油菜花,熏蒸着油菜花特有的清香味道。
从这里望去,已看得见宋家湾的村落,女人再也不敢往前走,她不由自主把身子蹲在油菜花丛跟前,扯着哭腔哀求:「爷……不敢往前走了……我真的不敢了……」宋满堂返身跨到女人面前:「真不敢走了?」「爷……你饶了我吧……」「呵呵,那就送到这儿吧。
」女人听到这话,如逢大赦般松了一口气,但男人却还有要求。
「刚日了你,老子还没撒尿哩,你说该咋办?」男人淫笑着问。
女人自然知道该咋办,她赶紧小声说:「爷尿在奴嘴里……奴替爷咽了……」「呵呵,你刚挨了一顿日,也没尿哩,依我说,咱一起解决,你上面喝我的尿,下面尿你自个的,咋样?」此时此刻,女人但求男人赶紧放她回去,这些花样儿固然羞人,但比起光着屁股在外面转悠,这些花样儿都不算啥了。
她赶紧点头表示同意,男人一解开裤子,她就赶紧把那话儿含在嘴里。
这两个果真一起尿了出来,宋满堂的尿一滴不漏溺在苏桂芳嘴里,苏桂芳蹲在油菜花丛边,她一边大口大口吞咽着宋满堂腥臊的热尿,一边呲响着把自己一泡热尿洒在了油菜花丛边。
宋满堂终于放女人回去了,不过他还要玩一个花样,他折了一枝油菜花,把嫩生生的油菜苔子插在女人屁眼里。
「你回吧,老子看着你回去。
」他拍打着女人肥嘟嘟的屁股蛋子,宠爱的说道:「老子咋这么稀罕你这大白尻子哩,大白尻子给老子扭起来,让老子好好看看!」女人知道男人最爱自己这大白屁股,因为男人的喜爱,她自己也一直把这物件引以为傲,男人既然要欣赏,她虽然羞臊,但却也不再忸怩。
暮春骄阳下,女人屁缝里夹着那枝黄灿灿的油菜花,她极尽献媚的扭摆着肥白性感的光屁股,走下崖畔。
她虽然羞不可抑,但却因为男人的宠爱而喜悦,这一刻,她心里充满了柔弱的欢喜和旖旎。
这一刻,酒坊镇北关旅社一间房子里,范小丽也光着屁股,她的处境却不像她母亲这般旖旎。
昨晚上,魏东升又带她来北关旅社开了房间,两个人刚刚脱光衣服,魏东升刚爬到她身上,旅社房门忽然被人踹开,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和同样凶神恶煞的女人扑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意外和恐惧,让她惊惧得叫出了怪腔,那一刻,她吓得连尿都遗了一股子。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嘶吼辱骂着扑上来,一把扯开魏东升,劈头盖脸扇她的嘴巴子。
她不知道究竟发生了啥事儿,更不知道这些人都是些啥人。
魏东升面如土色蹲在床沿子下面,连头都不敢抬,那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女人全都扑到床边,撕扯着她赤裸的身体,拳头和巴掌雨点般落到她身上。
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如地狱中放出来的厉鬼,一边嘶吼着各种下流不堪的话辱骂她,一边抓打她的乳房,撕扯她的阴户,揪拔她的阴毛。
肉体上的疼痛倒是其次,心理上恐惧让这少女无法承受,她恐惧得连声怪叫,一泡尿彻底失禁,淋淋漓漓全洒在床上。
这个刚满十八岁的少女,她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经验,她对突发事件的判断能力和应对能力极差,这些人已经撕扯殴打她好几分钟了,她依然不明白这些人是做什么的,更不明白自己为何挨打。
如果她知道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是魏东升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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