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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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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家湾那些事儿】(14)(第6/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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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知道这些凶神恶煞的男女是魏东升老婆的娘家亲戚,如果她知道自己挨打的原因,她或许不会如此恐惧。

    恐惧就像黑夜,因为看不清摸不透,因为未知,所以愈发恐惧,再加上人在裸体状态下,心理愈发脆弱。

    范小丽在无法言诉的恐惧中不停呼叫魏东升救她,魏东升却不敢起身,他只要一起身,那几个男人便抽他耳光。

    十多分钟后,范小丽才从这些人的辱骂之中,渐渐明白了这些人是什么人,这涉世不深的少女,虽然已经听出来满脸横肉的中年女人是魏东升的老婆,其他人是魏东升老婆的娘家亲戚,但她竟然不明白这些人为何如此愤怒,自己和魏东升在一起,既没得罪谁,又没碍着谁,这些人为啥要这样打她。

    魏东升的老婆越打越愤怒,她的情绪显然已经失控,少女的乳房已经被她抓破流血,少女的阴毛被她揪掉了好几撮,阴户也被她撕扯得流血,她依然不依不饶骑在少女身上,劈头盖脸的撕打。

    不知何时,少女已失禁了大便,羞耻而又不堪的粪便不仅糊满她雪白的屁股,而且扯抹得床单上到处都是,屋子里弥漫着羞耻而又不堪的粪臭。

    少女凄厉的哭叫惹得旅社值班人员前来干涉,这时,魏东升的小舅子才出手拦住了他的姐姐:「姐,你消消气算了,当心弄出人命!」另外几个男人也纷纷劝阻,女人们也开始劝阻,这凶悍的婆娘才住手了。

    魏东升向来惧内,他原本是乡下农村人,年轻时借着社会运动混到镇上,在镇上认识了他老婆,因他长得仪表堂堂,颇得女人欢心,女人便要死要活跟了他。

    这女人娘家是镇上老住户,魏东升的岳父是酒坊镇一个老地痞,虽说没啥官方职务,但黑白两道结交了不少人,因着他岳父的裙带关系,魏东升才在酒坊镇扎稳了根基。

    如今魏东升虽有了自己的根基羽翼,但惧内这毛病却一直未改,眼看着自己的小情人被老婆打得大小便失禁,他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凶悍的婆娘终于渐渐恢复了理智,勾引自己男人的小狐狸精,被自己打得血嘴毛脸,奶破屄烂,连屎尿都倒腾了出来,她这气也消了大半。

    她给旅社里付了几倍房钱,然后拿绳子把范小丽光着身子捆起来丢在房里,把门窗锁严实,又让自己两个兄弟在门外看守着,这才把自己男人带回家去仔细收拾。

    可怜的少女被捆绑得如一个肉粽子,她惊魂未定的啜泣着,这一切仿佛是个噩梦,凶神恶煞的男男女女忽然全都走得无影无踪,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但这一切却并不是做梦,身上的绳索勒着她赤裸的身体,勒得她皮疼肉疼,被撕扯抓破的伤口,更是火烧火燎的疼,床上的床单被罩上,还留着她刚才失禁的排泄物,房间里弥漫着的粪臭味儿,不仅羞耻不堪,而且充满了恐惧,仿佛刚才那突如其来的恐惧凝固在那臭味中。

    这房间范小丽并不陌生,魏东升每次带她来北关旅社,大多是在这个房间里。

    在这张床上,她曾享受过性爱的甜蜜和欢乐,她曾把羞涩甜美的淫水儿洒在床单上,这天夜里,在这张床上,她却经受了噩梦一般的恐惧和痛楚,少女最羞耻最见不得人的屎尿,当着许多陌生人的面,失禁在这张床上。

    除了羞耻之外,还有无法承受的恐惧,她不知道这些人要怎样处置她,未知的恐惧如这黑夜一般看不透也摸不透。

    不知过了多久,尿意又渐渐积聚起来,她不敢叫人,只能无助而又恐惧的忍受着。

    暮春四月的夜晚,依然寒意袭人,可怜的少女哆嗦得如同祭台上的羔羊,她终于无助而又恐惧的尿了出来,热乎乎的尿液流过腿间的那一刻,无边的寒夜仿佛有了几分暖意,但当那尿液冷却之后,这寒夜却更加阴冷。

    魏东升回家后,一五一十啥事儿都给老婆交代了个清清楚楚,女人这才知道小狐狸精是东原乡一个村支书送到食品厂的,她第二天一大早就去食品厂,找了一个管事儿的,立马给东原乡打电话,找这个村支书来领人。

    她心里想着,小狐狸精家里肯定也要来人,到时她还得敲诈勒索一笔。

    宋满堂一行到镇上时,已经是后晌三四点钟,亏得乡政府的专车,他们在路上毫无耽延。

    到镇上后,宋满堂没有急着找人,他先招呼崔栓魁宋满元以及乡政府司机,几个人好酒好肉吃饱喝足,然后才去了食品厂。

    魏东升两口子以及婆娘的本家亲戚都在食品厂等着,宋满堂见面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只说一句:「我侄女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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