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车里钻,忽听得一个女人用清脆动听的普通话向他打招呼。
抬头一看,吃了一惊,这个女人他认识。
她是王天齐上大学时的一个影视歌坛三栖明星,名叫陈玉玲。
当时陈玉玲红得一塌糊涂,王天齐班上的男同学们几乎一大半都是她的崇拜者。
最为可贵的是,陈玉玲完全是凭实力与其他人竞争,从来不靠绯闻之类的旁门左道来吸引眼球。
论容貌她并不是数一数二的,但是她长得端正清秀,身材也比较性感,歌喉更是被誉为金嗓子,大家都将她称为小李谷一。
后来陈玉玲跟香港的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向港台和海外发展,据说为此还跟原主管部门发生了争执。
再后来她就慢慢地销声匿迹了。
想不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她。
王天齐见她举止优雅,穿着合身的旗袍。
她的身材比从前丰满了一些,但是配上这身旗袍后更显得性感妩媚,散发着成熟之美。
她的眉眼里似乎带着淡淡的一丝哀愁。
他猜想陈玉玲可能在海外混得不甚如意,或许是碰上了难处。
王天齐心底不由生出了一股要保护她不受伤害的豪情。
他对她说:「陈玉玲女士,您好。
我叫王天齐,很多年前在中国大陆时我就看过您的演出也听过您的歌曲,我非常喜欢。
赎我冒昧,我想您现在可能有难处。
如有需要我效劳的地方,请直说,不要客气。
」他看见陈玉玲露出了感激的神色,暗道自己猜得可能不错。
现在两人站在停车场里也不是个事儿,他邀请她去机场里的一个咖啡店里坐下来慢慢谈。
陈玉玲答应了,跟在他后面回到机场里。
他替她和自己各要了一杯咖啡,两人一起聊了大约十多分钟,这才掌握了基本情况。
简短地说,陈玉玲被人骗了。
她这些年一直和她的西班牙裔丈夫住在法国南部的一个小村子里,过着隐士般的生活。
她丈夫去世后,她想出来重抄旧业靠唱歌来养活自己。
她联系到一个在住在美国首都华盛顿的熟人,请他帮忙。
那人说已经为她联系好了在华盛顿肯尼迪艺术中心举办一场大型演唱会,要她交五万美元的场地租赁费。
但是如果能够成功举办演出的话,光门票收入就会超过十万美元,其他费用包括临时请的伴奏和广告费不会超过两万,他会先替她垫付着。
他说陈玉玲这次能净收入三万美元以上,她现在只需先拿出租场地的五万美元即可。
陈玉玲因多时不与外界接触,还像二十多年前那般纯洁得几乎一尘不染。
她想自己这次即使一份钱都不赚也没关系,凭自己的先天条件和从前的名气,只要能成功地举办这次演出,到时各大娱乐公司肯定会争先恐后地来找她。
于是她将自己在法国的小公寓抵押给银行,借出来了五万美元现金,其余的钱还了丈夫死后欠的债。
她将五万美元电汇到了那个熟人的账户上,让他帮着缴纳场地租赁费。
她自己买了机票以后口袋里只剩下不到三百美元,好在那个熟人答应会去机场接她,并负责安排住宿,不用她操一点儿心。
陈玉玲的飞机早上就到了,等了四五个钟头还不见她的熟人来接她,打电话也没人接。
她英语只会很简单的几句,根本不能和人交流。
她只好去跟那些外表看起来像中国人的旅客用普通话搭讪。
可是她因为性格腼腆,不善表达,别人搞不懂她到底需要什么,还以为她打扮得这么漂亮是要推销什么产品。
她因此吃了不少白眼,委屈得想哭,幸亏后来遇上了王天齐这个多年前的崇拜者。
王天齐一听这些情况,马上就猜到陈玉玲的那个熟人是个骗子。
首先肯尼迪艺术中心最大的演出厅租一次也只要两万五千美元,王天齐以前帮一个非盈利组织搞活动(募捐演出)时就租过那里的演出厅,那人说要五万美元纯粹是瞎扯。
第二,那里最大的演出厅只有两千个座位,要想卖出十万美元的门票那么每张票平均要卖到五十美元。
一般的美国人是不会去买票去听中文歌曲的,而在美国的中国人则舍不得买这么贵的票。
王天齐记得国内组织的大型春晚流动演出
-->>(第13/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