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票价也就是十五到三十美元一张。
第三,本地的中文报纸上这段时间根本就没有登过陈玉玲来华盛顿演出的广告。
最后,那人根本没提起演出的收入怎么缴税的问题。
他不接陈玉玲的电话,很可能是卷款逃跑了。
王天齐用尽可能婉转的语气,将他的分析明白无误地告诉了她。
说完之后他紧盯着她的脸,心里替他的偶像难过。
陈玉玲也不傻,从清晨她等了好几个小时还等不到接机的人,她就猜到了这个最坏的结局。
她想不通的是,那个熟人是她多年前的一个同事,当时觉得他为人还不错,他甚至还追求过她一段时间。
这个人怎么会变得这么无耻呢?现在自己可是被他害得走头无路了。
王天齐见她束手无策,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于是他挺身而出,对她说:「现在要紧的是先将您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帮您追回那笔被骗走的钱。
陈玉玲女士,如果您信得过我的话,就将这些交给我来做吧!」陈玉玲抬头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
他相貌很普通,可是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对她的尊重和同情,可能还有爱慕。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就选择了相信他。
她伸出了自己的手,说:「王先生,大恩不言谢。
我可能比你大几岁,你以后就叫我玉玲姐吧。
」他握住了她的玉手,叫了一声:「玉玲姐。
」陈玉玲强忍住夺眶欲出的眼泪,对他温柔地笑了一笑。
王天齐绅士般地起身,伸手搀扶她下楼来到停车场,然后开车带她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王天齐本来准备先将她送到旅馆里住下,但是路上陈玉玲打听到王天齐是单身一人住,就问能不能和他暂时挤着住一下。
王天齐明白她的意思。
因钱被骗光了,她肯定付不起旅馆费用,而且也不想让王天齐为她花太多的钱。
他点头答应她了,反正自己的公寓有两间卧室。
到家以后,王天齐先给陈玉玲安排好房间,床单枕头被子毛巾等都换了新的。
他告诉她,这个房间里有浴室和卫生间,她可以先洗澡换衣服,然后他再带她出去晚餐。
陈玉玲没料到王天齐公寓的条件这么好,不但有自己的单间还带浴室,心里松了一口气。
她谢过王天齐后就关上门洗澡去了。
晚饭他们是去伊莎贝拉开的墨西哥餐馆吃的。
王天齐考虑到陈玉玲说她死去的丈夫是西班牙人,或许西班牙语的环境能让她感到亲切一点儿吧,虽然欧洲说的西班牙语跟南美说的有些不一样。
陈玉玲惊讶地发现王天齐竟然能用流利的西班牙语和餐馆的招待交流,尽管是带着南美口音的。
餐馆的员工流动很大,几乎都是王天齐离开以后才雇来的,所以他大部分都不认识。
老板伊莎贝拉过来热情地招呼王天齐,她拥抱了他一下,贴着他的耳朵说:「你的女朋友真性感。
」是用西班牙语说的。
陈玉玲听懂了,她和王天齐对望了一眼,彼此都有点儿尴尬。
王天齐解释说:「这是我的客户陈女士。
」伊莎贝拉心里依然醋溜溜的,她才不相信陈玉玲是客户呢。
不过王天齐找女朋友是迟早的事儿,她自己已经有丈夫了,没理由阻止王天齐和别的女人来往。
伊莎贝拉走后,陈玉玲对王天齐说:「这个女老板好像对你很好啊。
」王天齐答道:「我以前在这里工作过,这里的监控系统都是我亲手安装的。
」陈玉玲「哦」了一声,没再吭声。
王天齐有点儿后悔,也许今晚不该来伊莎贝拉这里。
不过接下来他们聊得很愉快,王天齐主要是回忆从前上大学时,男同学们如何对陈玉玲痴迷,如何喜欢她的表演和她的歌,引得她不时大笑,很开心。
王天齐也了解到了许多陈玉玲的不为人知的往事。
她那时太年轻,比较向往西方的自由生活,与她所在的那个隶属于军队的演出团体的领导时有冲突,被批评过好几次。
她和香港一家娱乐公司签约后就脱离了那个演出团体。
后来那家公司经营不善倒闭了,她变成了无依无靠的人。
她不愿再回大陆遭人耻笑,正好一个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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