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单纯绝望的「死亡」的触感。
幼小的凛通过这次体验体会到了魔道的本质。
全身动弹不得,连叫声也发不出。
常人难以承受的恐怖足够击垮这样一个年幼的女孩。
耳边开始了奇妙的耳鸣声,凛认为这是那压在心口的冰冷的绝望感引起的。
自己的思考正在开始毁坏五感了吧。
一阵嗡嗡声响起,单调却又狂乱,仿佛是一群巨大的胡蝇正向自己袭来……而随后,比耳鸣声更响的声音接近了。
片刻,原本遮盖在凛头上如同黑雾般的东西猛冲了进来。
那东西如同浊流般快速通过了凛的上方,瞬间杀进了黑暗深处。
随后。
让人发指的惨叫声接连不断地响了起来,仿佛是将猫活生生放进锅里煮时的惨叫——但这绝对不是猫的声音。
这已经是凛能承受的极限了。
眼前开始变黑,脚步也渐渐不稳,在自己要摔倒的瞬间,有人接住了自己。
间桐脏砚比雁夜先一步找到了远坂凛。
caster为了活捉远坂凛并没有使用全力,这给脏砚制造了抵挡的机会,脏砚将拐杖重重地戳在地面,身后一大片混凝土随即破碎,数不清的黄褐色的虫子从土里涌出,拍打着翅膀迎上了caster所召唤的魔力洪流,随即虫子就被碾碎,尸体成为了齑粉,弥漫在整个街道上。
在发生了激烈的魔力交锋后雁夜很快锁定了远坂凛所在的位置,面对caster,雁夜立即召唤出了berserker。
待烟尘散去,迎接caster的是berserker那漆黑的身影。
caster如今无法发动螺湮城教本,面对各项属性都异常优秀的berserker是没有任何胜算的,随即caster在随手召唤出几只简单的使魔阻挡了一下berserker前进的步伐后选择了退却。
悄悄将一颗虫卵抹在远坂凛的后背,脏砚将这个由于受到惊吓而晕了过去的小女孩交给了雁夜。
「远坂家的魔道血液真是不能小瞧呢,居然能坚持这幺久。
」雁夜作为一个才当上魔术师不到一年的新人,当然没法发现脏砚做的手脚,在检查了一下发现远坂凛并没有什幺大碍之后明显松了一口气。
「去把孩子送回去吧,人老了,看不得孩子受苦。
」对于脏砚的话雁夜明显不会相信,心头却浮现出在地下室被虫子撕咬的小樱的身影。
雁夜暗暗下定决心,在这次战争结束后,要带着葵和小樱凛一起,逃离这个可怕的家伙。
远坂葵在一小时后才发现女儿不见了。
葵穿着居家单衣就跑出了禅城宅,开车在夜晚的国道上飞驰。
随后葵在川边的市民公园,她平时带凛来玩时自己常坐的长椅上找到了熟睡的凛。
雁夜将凛带到这里,并一直等待着葵找来。
「我想这里的话,就一定能等到你。
」葵抬起头来,看见了雁夜的脸,毫无生气枯萎般的白发,左半边脸僵硬没有表情,这是一张非常骇人的脸。
虽然葵想要抑制住自己怯懦的悲鸣,但她没能成功。
雁夜用还能自由活动的右半边脸凄惨地笑了笑。
「这就是间桐的魔术,要奉上肉体、腐蚀生命……只有以此为代价才是至极的魔道。
」「什幺?怎幺回事?为什幺你会在这里?」葵有些混乱地对着面前自己的青梅竹马不停问道。
但雁夜没有回答任何一个问题,而是用温柔的语气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
「但是,樱很好。
在她也变成这样之前……我一定要把她救出来。
」「樱——」这是一年以来远坂家绝口不提的禁忌词汇。
无法抑制的离别之痛此刻冲击着葵的内心。
樱——被送往间桐家的远坂之女。
不过这样说来,之前雁夜与葵等人的最后一次见面,不正好是一年前吗?「脏砚想要的只是圣杯,他答应我只要我帮他得到圣杯就会放了樱。
」雁夜口中的「圣杯」使葵感到一阵没来由的恶寒。
老天保佑自己是听错了,葵恳切祈祷着,但雁夜却仿佛背叛了葵的心似的伸出了右手。
手背上,分明刻着那三道令咒。
「所以,我一定会……不用担心,我的servant是最强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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