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输给任何人。
」「啊——为什幺——」恐怖,悲伤,以及大半部分的混乱使得葵言辞尽失。
雁夜回到间桐家,带领servant参加圣杯战争。
这意味着她的丈夫和青梅竹马的好友即将展开异常血腥的厮杀。
「……神哪……」雁夜毫不理会葵的悲叹,他错误地理解了她眼中渗出泪水的含义。
「现在的樱甚至不愿意抱有希望。
所以……你要代替那孩子。
葵,你要替她去相信,替她去祈祷。
祈祷我的胜利以及樱的未来。
」逝者空虚的左眼,诅咒般睥睨着葵。
温柔旧友的右眼,乞求般凝视着葵。
「雁夜,你……」想死吗?想被时臣杀死吗?葵问不出这种话,绝望在她心里深深扎根。
葵低下头,紧紧抱住怀里的凛。
想要逃避残酷的现实,如今也只有这样做了。
紧闭双目的葵的耳边,想起了雁夜温柔而痛苦的声音。
「总有一天,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来这里玩的。
凛和樱也会像原来那样。
做回一对好姐妹……所以,葵,不要再哭了。
」「雁夜,等等——」但雁夜对于这最后的呼唤却没有任何应答,他拖着残了的左腿缓缓走远。
葵没有追上前去的勇气。
现在的她只能抱着女儿独自垂泪。
母亲的泪水滴在了正酣睡的凛的脸上。
在葵哭泣的时候,远坂凛背上的虫卵悄悄的孵化了,顺着她的手臂,慢慢爬上了葵的身体,最终停在了葵的后脑处,咬开一个口子,一下子钻了进去。
沉浸在悲痛中的葵只是感觉后脑勺出一阵刺痛,伸手去摸,却什幺都没有发现。
在深夜降临的爱因兹贝利城堡里,一场别开生面的酒宴正在进行着。
古今历史上的王者们在这里齐聚一堂。
骑士王,亚瑟潘多拉贡。
征服王,伊斯坎达尔。
身着金色盔甲的archer,虽然没有报上自己作为王者的名号,但是从他拿出的酒具和说话的气度,在场的人都认可了他作为王者的身份。
作为观众的有被伊斯坎达尔强拉过来的韦伯,现在他的脸上写满了「想回去」的表情。
此外还有爱丽丝菲尔也不安地站在一边,眼神紧紧地盯着saber。
当然,英灵们并不是完全因为闲着无聊才聚在一起喝酒的。
以酒宴为媒介,互相诉说自己的理想,通过气度征服他人,决定圣杯的归属权。
这才是酒宴的真正目的。
不过他们的讨论并没有得到什幺结果,因为assassin突然出现在酒宴中,将宴会打断了。
assassin拥有复数的存在,并且每个个体都拥有「气息遮断」的技能,在所有人不知不觉中包围了酒宴的会场。
虽然在座的英灵面对人数上占据优势的assassin并不会落于下风,但是以包围阵势一拥而上的话,想要保护好御主的周全就有些困难了。
而且作为王者来说,被外人闯入酒宴,本身就是很驳面子的一件事情。
之后,rider使用了他最强的宝具「王之军势」,将所有人纳入他的固有结界范围,重新改变地形,将assassin和众人隔开,然后以战力和人数将assassin完全碾压,一举消灭。
至此,圣杯战争第一位从者终于从战争中退幕。
在一旁的爱丽丝菲尔感受到体内的圣杯汲取到了从者的灵魂,渐渐充盈起来。
爱丽斯菲尔悄悄将双手握在一起,却已经失去了触感……第十章虫蚀结束了一晚的喧闹,爱丽斯菲尔乘坐着saber驾驶的梅塞德斯。
奔驰300sl,而前方领路的是舞弥驾驶的轻型货车,跨越过冬木大桥进入了深山町。
周围的景色和新都完全两样,到处都充满了一种纯朴而带有厚重历史感的娴静风格。
这个地方,距离远坂和间桐的据点实在是太近了。
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最安全。
在出其不意这一点上,切嗣的眼光确实很准确。
稍微走在前面一点的舞弥渐渐放慢了轻型货车的速度,最后停靠在路边。
看样子是已经抵达目的地了。
「这里吗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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