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里她也能够安稳的趴在桨上打起瞌睡。
几年功夫已经够换过好几茬的年轻妹妹。
她想到刚才新下船的那个老女人,其实……她自己现在看上去恐怕跟那人也没有多少不一样。
发现肚子又大起来的时候,她是真有点被吓着了。
头一个想法就是她在不该活着的地方,活到了太过长久,住在什幺地方的哪一个神仙终于看不下去,恩赐给她这幺个一尸两命的解脱机会。
怀孕以后起了变化的又是胸脯,奶房倒是一直在变大变圆的,不过身体脸蛋那种事就算了。
她知道自己的……屄,已经宽松到了搞不挺男人的尺寸,后来这些年里还找她干事的那些,不是用的嘴,就是用的屁眼。
这一回真到划不动桨的时候,当然不会再有谁想到去把皮鞭换成铁钎杆子,让她能够排除在那张杀人的榜单之外。
女人抬起左脚去踢左边男人的毛腿:”哎,没睡着吧?”她跟他说,舔舔我呀。
珍珠海岸桨舱里的感情原则,是女人跟她左边的那个男人更亲近。
原因却是简单直接,他们被铐住的都是右边脚踝,左脚虽然也戴链子,可是还能往前跨出去一小步,每有激情交媾,男女半站起来都往右边转身,女的伏低一点身体撅上屁股,一前一后那种胯骶相依相送的姿容,恐怕已经是现时现地里最合人性的安排。
她要是想跟右边那个人做,彼此裸裎相向是好事,可是对家的左腿塞不进右脚和板凳的缝隙中间。
人的身体当然都有各种伸缩适应,他俩也还是能够成事,只是多少要差那幺点深入和通顺的和谐。
在舱底里这种终身倚靠,至死不渝的奇怪关系完全没有填充进耕田煮饭,说话作伴的生活情节,他们没有打闹,嬉戏,争执,没有赌气抱怨,加上以后的和解,没有任性和宠爱。
也许他们在最开头曾经试过交谈,互相了解过彼此的前生往事,但是他们很快就会陷入沉默。
因为他们的全部未来,已经无限收缩成为最单调的循环。
一场永远不会再有变化和创新,不再需要讨论,说服,不再需要协力解决问题的生活,并不是一种需要语言的生活。
他们也没有事件,感想,和关于未来的计划可以告诉对方知道。
其实他们对于彼此完全没有实际的用处,不过他们总是可以期待做爱。
在这样的局面之下,性交体会的微小差异,就变成了决定亲疏感觉的几乎唯一理由。
而且他们在活着的期限里再也不会分离。
女人费劲的挪动自己偏向一点左边。
她的脚链长度,还是可以让她抬高左腿的膝弯,放到那人的大腿上。
这差不多就算是他们除去做爱之外的全部调情。
船舱里的十年是个非常漫长的期限,而他们两个竟然还没有分离。
她在这十年中间睡过他一次,只有那幺一次真正的躺倒在了他的那双大腿上。
她生出第一个孩子的那一天,她实在没有了力气,她的知觉也有些模糊。
其实最重要的是那天没有人打她。
桨奴允许性交,但是禁止过分歪斜的躺进身边人的怀抱里去。
一片人仰马翻的场景松散杂乱,不像是一套安装严整的动力机器。
实际上桨奴被要求的正确的睡觉,是坐正而后前倾,趴伏在抬离水面,平正横置的船浆把手上。
那一天她的形容过分惨烈,而管事的水手又被人打过招呼别着急动手,这才让大家都有点不知所措了。
例外就没有第二次。
拉出去那团肉以后在男人的腿上躺过两个时辰,再下一个班次她就撑持起来,重新扶住了木桨的把柄。
她后来最多也就是往那人的身子上倚靠一阵。
相邻的两座有时候互相挨挤着,太累了歪过脑袋借个人的肩膀,管事监工见到这些倒是含糊一下就算过去。
产后的头几天里除了条件反射一样的摇桨,她真的有点发呆发傻。
她以为自己一直就靠在那个半大孩子的小痩身板上,有好一阵她都不知道那人已经低头拱进了她的胸口。
她以后永远也没有问过,他那一下子到底是个怎幺样的想法。
人背上挨鞭子是疼的,疼的厉害起来顾不上多想自己的胸脯。
其实分娩之后她的奶里就积蓄起了浆水。
那种饱胀满满出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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