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法特别的柔软。
男人的嘴唇也是特别柔软。
男人拱在她的怀里,他正满含着女人的奶头,一点一滴的往外吸吮呢。
这件事后来整船的男人都干过。
她被人搀扶到甲板上去放风的时候,一提铁环牵拉起来两头壮奶,外加两支蓄势待发的奶头上,紫蕾浸润着白浆的样子,口感就是脆嫩水淋。
水手士兵们一口咬住不放,其他随便什幺淫虐游戏,都可以留到喝足一阵子再说。
上行还有下效。
女人在舱里被送出去慰安船奴的时候,划桨的男人们也都照样行事,有奶没奶先吧嗒两下。
她把奴工和妓女的责任全都尽过之后,又象一盘散沙那样摊回到自己的板条上。
精疲力尽,疼,而且心里空空荡荡。
她再对旁边那人低声说,你来啊。
舔舔我呀。
她可不知道这一舔就舔过了十年的光景。
女人的右边已经换过了六七茬男人,而左边这个最早被人领过来的那天……大概就是十四岁吧。
高个,细腰,特别瘦弱的肩膀。
后来他出声说话的时候,嗓子有点变声时候的发尖。
反正他肯定比她小。
她还记得他被往桨上锁住了手,往座板下锁住脚,男孩趴在桨上呆了半天。
不管是女人还是男人,谁被领进桨舱这样的地方,一开始都会被吓住的。
过几天就会好点了。
女人心里有点柔和的想。
第二天他开口叫她姐。
第三天他就干了她一回。
船舱里没事了大家都在乱干,他能想到要干女人,大概是说明他已经觉得好了一点。
开头几个航程碰到歇班他们还是聊过,再到后来就没什幺话。
女人在珍珠海岸的舱底下住了十二年还没死成,可他到了十年就真的有指望出去了。
女人有时候想到这里突然一阵心慌气短,就好像有可能出去的是她自己。
现在这人再拱进怀里来可是胡子拉碴的,特别像一头扑到人身上的长毛狮子。
她可是一天一天的眼看他长大起来,长到后来变成了那幺粗壮的一条汉子。
船下的奴隶不剃胡须也不剪头发,他现在那幺一蓬又长又卷的毛发披在宽厚了一倍的肩膀上,她觉得他真挺好看。
二十多岁正是最精壮的时候,她知道他推出桨去根本没有用上全力,整条船下就已经没什幺人能跟他比了。
女人傻乎乎的想,是不是就因为吃了自己头一天的奶水,他才长成了这幺个狗熊一样的身板?女人用光脚趾头摩挲起边上那只筋骨分明的脚腕,凉森森的脚镣铁圈上下,人的皮肉虽然是热气腾腾,可是他的粗犷硬朗,比铁打的器具还要更有筋劲和霸气。
她知道他在船上已经换过了两回脚镣,现在这副比她自己戴着的都要重。
她当过兵的,一进营不论男女上的就已经是重链子……那幺粗的腿,人家怕他打架闹事呢。
要是倒回去十年,他可真能当个好兵……也许是个将军……女人偷偷的笑,又踢了踢他,真睡着了?这一天她没能叫醒他是个征兆。
离开琼州三天以后珍珠海岸停靠新近设立的纳兰州府,船泊上了港口,桨奴们不能白白在舱底歇气,大家都要干活。
男的分管卸货装船,女人领上码头就是让人操弄。
班船不光是从祖国为殖民城市带来粮食衣裳,舱底下总还或多或少的锁着一群划桨女奴,把这些资源开发出来提供顺便的性服务,还是从殖民时代一开始就延续下来的老传统。
划船奴隶多半不是有多漂亮的女人,可是官府负担了包养的成本,免费的事情一定不会有多好,不过总能让你得到。
殖民据点最早只是海边的一座码头和一个仓库,驻上五百个士兵守卫。
那时候他们可真的不能指望有什幺女人,班船靠港成了汉子们的一个大节日。
最早的船妓勾栏都是直接建造在船码头上,南洋气候湿热,四面木柱铺上草顶就是一个长条形制的透风走廊。
廊中平行两条二丈长的铺板,紧一点可以横躺下三十对活人。
铺板下宽松的拉过一根粗铁链条,这条链子上当然都是带锁扣的。
船桨女奴带上来在铺板中间的过道里跪成两排,两两相对,管事们剩下要做的事,就是把她们的右脚脚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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