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击範围,意味着战斗即将结束。
她不想死。
看着船长的头颅被抛向空中的伊波娜,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绝对不想死。
明明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她却得拼命地跑、拼命地跑,才能来到最近的船舱。
伊波娜躲进那用作仓库的舱房、将门从里头锁上,然后抽出死去的船长交给她的手枪,弹药只有一发。
伊波娜的视线仍然移不开,单方面屠杀的景象不停上演。
船长及亲信的人头摔落在仓库前,和其她船员的尸体一样成为这艘船最后的装点。
那颗又肥又丑的船长头上浮现的惊讶神情,和那晚的好像。
她忽然想起那天,洁玛船长洗劫她们的村子并掳走了一群她这个年龄的女孩,女孩们被迫接受残忍的测验与磨练,最后成为无恶不作的匪贼。
和同时期的女孩们一起被洗脑、训练完毕的伊波娜,在营区的最后一晚受到洁玛船长的传唤。
她们得在陆上和海上各进行一次仪式,才能正式成为海盗。
然而所谓的仪式,不过是船长满足私慾的丑陋行为罢了。
「妳漂亮得让我惊讶。
」洁玛船长在两个仪式之夜都这幺对裸体的伊波娜说,然后若无其事地侵犯了她。
那时候洁玛船长肥胖的身躯涂满了某种油,她觉得噁心,但是这与烙印在心中的忠诚可是两码子事。
现在回想起来,那两个夜晚对于伊波娜的意义,就只有这把象徵着正式船员的手枪了。
外头静了下来。
伊波娜看着默默转身面向这里的入侵者,本能地接连后退。
就在她想着对方随时可能会一脚踹开脆弱的门之时,心头的预感果然成真。
只不过,那扇门没有如预期中砸向自己,只是顺着正常开门的轨迹奋力甩去。
入侵者穿着她从未见过的军队制服,握着军刀走了进来。
虽然她身上处处沾满血迹,却和那张冰冷的神情十分相衬,毫无不协调之感。
「别、别……!」退无可退的伊波娜缩在角落,朝入侵者举起只有一发子弹的手枪。
那双手颤抖不止,而害怕过头的她根本就没有仔细对準目标。
入侵者彷彿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只见她动作优雅地收刀入鞘,缓缓走向伊波娜。
前一刻还是如此。
刻意放慢的步伐、面无表情的脸庞。
可是那规律的画面突然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急遽压迫着喉咙的力量。
「呃……!」伊波娜的视线一下子就超过了对方头顶。
察觉到自己是被人以单手掐住脖子、再以不可思议的蛮力高高举起,伊波娜慌了。
她疯狂地踢着脚,就像以前落海时那样,只是这次不管怎幺踢也挣脱不了。
她急忙扔掉手枪、死命抓住那只红褐相间的手臂,儘管如此,力气和意识仍然迅速在减弱。
到此为止了。
她的视线一片白茫,失去力气的双手也不再能够反抗。
然而,明明早已在心里某处接受了死亡,它却没能冷酷地带走自己。
在感受到超出自身所能负荷的压力时,人们会更容易选择放弃这条路。
而伊波娜也屈服入侵者那非人哉的力量之下,选择抛弃一切、一死了之。
本该是如此。
但是,意识却没有继续融入无意义的白流之中、将她引领至死后的世界。
视线急速降下,疼痛感来得很缓慢,直直摔下的身体还没感觉到剧痛,就先被清晰起来的意识牵引到入侵者身上。
伊波娜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入侵者则是维持一贯的风格,无言地望着她。
毫无预兆地,腹部才感受到一阵猛击,伊波娜便抱着闷痛的肚子吐了出来。
可是疼痛就像波纹般传开,痛到她忍不住蜷缩成一团。
「活下去也是不错啦。
」入侵者冷冷地如是说,接着踩起沉稳的步伐离去了。
发生了什幺事,自己根本不明白。
只知道她的命运不再归她所属,而是掌握在一个陌生人手中。
对方要她死,她就得死。
反之,对方若要她苟延残喘地活着,她也无从反抗。
因为自己真的不想死。
伊波娜痛苦地呜咽。
而后外头又传来了枪砲声,但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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