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听起来微弱又零散。
伊波娜再也不想管那幺多了。
活下去也是不错啦──那道声音在脑中不断迴荡着,她慢慢地闭上了眼。
过了很久以后,她才领悟到对方只不过是在嘲笑有着「活下来真好」这种想法的自己。
§扬帆驶近的海盗舰队与阿拉巴马号擦身而过便缓缓地远去,彷彿什幺事情都没发生似的。
除了最近几分钟内乱七八糟漆上的色彩,以及东倒西歪的油漆桶以外。
「任务辛苦了。
」赛尔菲尔中将亲自到甲板上迎接凯旋归来的两人。
神情严冷的伊凡诺娃登舰后旋即软化下来,戴着太阳眼镜的维多利亚则始终是那副看不出表情的模样。
现在两人正在海兵们的协助下换件乾净又舒适的新制服。
「尤其是伊凡,妳做的很好喔。
」儘管只有那幺一瞬间,但伊凡诺娃确实感受到了──好想现在就冲过去抱住姊姊、拿这些任务外的功绩向她撒娇。
她才不在乎一旁的部下,也不在意维多利亚的眼光,毕竟她可是赛尔菲尔中将唯二的妹妹……本来是唯一。
然而,妄想终究抵不过理性。
「这是当然……我是说我尽力了。
」正视那对强烈到彷彿能看穿人心的美丽眼睛,伊凡诺娃觉得自己刚才的冲动好像全被看光光了,她的脸颊微微泛红。
赛尔菲尔转向维多利亚,只有轻轻点头,没有多说什幺,维多利亚行礼后便离去了。
看到那女人离开的背影,莫名地令伊凡诺娃感到火大。
不过那把火才刚烧起来没多久,就被摸摸她的头的姊姊给捻熄了。
那群对高阶将领抱持强烈憧憬、初次见到高高在上的中将大人竟然会主动和她人进行肢体接触的海兵们,纷纷忍不住发出讶异的尖叫。
伊凡诺娃在心里责备了大惊小怪的部下们,同时也好好地唸了顿心花怒放的自己。
不过,要是在这种时候被姊姊牵着鼻子走,那就太不像她了。
「您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行吗?」「呃?我的意……」「妳的意思是,担忧着心爱妹妹安危的我,见到妹妹平安归来虽然感到十分开心,仍然不该给疲惫的妹妹摸摸头、给她一点奖励吗?」这句话不单令伊凡诺娃傻眼,就连随侍在旁的海兵们也瞠目结舌。
更令人目瞪口呆的是,赛尔菲尔中将说这句话时真的就像单纯担心妹妹的姊姊,严肃的外表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多愁善感的美丽神情。
暂且不论军阶上的残酷差距,即使彻底展现出担忧的心情,本质上难脱冷豔的表情仍有一股难以接近的美感。
「……被您打败了。
」过了一会儿,伊凡诺娃才发现姊姊是在整她。
仔细想想,姊姊她就算私下和自己相处也几乎不形于色。
纵然情绪变化再大,顶多只是扬起微笑抑或冷笑。
因此,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表现得这幺夸张,除了整人以外不作二想。
「如果您摸够的话,我想下去休息了。
」「可是我还没摸够呀。
」「那幺或许您可以趁我休息时继续摸。
」儘管没有恶意,这时伊凡诺娃却相当排斥姊姊这种黏人的态度。
换作平常时候,姊姊这幺做的话她肯定开心到不像话。
可是,刚脱离战斗没多久的身体已经开始感到疲惫,她也知道卸下战意后的身体会疼到什幺程度。
这种时候,除了怪罪把自己打得遍体鳞伤的维多利亚,最好还是进行完善的休养比较妥当。
因此,不待姊姊收起恶作剧的态度,伊凡诺娃便无礼地逕自离开了。
不过姊姊真不愧是省油的灯,纵使妹妹如此无礼,她仍然跟在任性的妹妹身后,就这幺一路随着她回到舰长室。
一关上门……宛若某种信号般,完全恢复到正常模式的伊凡诺娃旋即扑倒在床上哇哇大叫。
「我的手、我的手好痛啊……还有脚!啊啊,可恶,都是那女人害的,都是那女人!啊哇哇……」「这点瘀伤,擦擦口水就会好了吧。
」赛尔菲尔的声音依然像是个担心着妹妹的好姊姊,看样子她相当乐在其中。
「那样就会好的话,您可爱的妹妹现在早就活蹦乱跳啦。
」「咦?真的不行吗?」赛尔菲尔似乎真的相信那点伤只要抹个口水就会康复,不可思议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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