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苦笑着说。
要是这些监视器都好好的,强暴犯也就不敢光天化日做这种事了吧。
而且,没办法从被害者那里问出有用的资讯,也是很麻烦的事情。
他说完叹出好大一口气,我看了也跟着叹起气来。
和他聊这些事情,就不像在淋浴时透过水珠纺织出来的景象那般令人心醉。
况且我也没心情去观察对方或享受和他在一起的时光了。
充满尴尬的沉默蕴藏一段时间后,我说差不多该去做笔录了。
他点点头,站了起来。
要是那家伙再出现的话,请妳务必通知我。
在玄关前,我正锁门时他这幺说道。
我只回答一声,嗯,就锁上门跟着他下楼。
嗯。
到底是答应,还是否定?警察先生的背影似乎这幺向我抗议。
§结果我始终没有托出壮男对我说的那句话。
那天我睡得不是很好,每一两个小时就从不知所谓的恶梦中醒来,喝杯水又继续入睡。
睡前所浮现的,其中一个是警察先生在为我做笔录时的複杂表情。
个性木讷的他,彷彿具有看穿人心的超能力,能够直视我内心的污秽慾望。
直到最后我仍没有提供有用的线索,他也拿我没辄,谁叫我是受害者。
另一个景象,则是壮男带着我不认识的男人强暴我的画面。
相较于前一幕,这个就单纯又简单得多。
我只是不断幻想着和大鸡巴做爱而已。
脑海闪现警察先生的脸庞时有点歉疚感,可是被大鸡巴轮姦的淫想却十分快乐。
我就这幺在同一个夜里,反覆想着这些事情。
隔天醒来,脑袋感觉好重。
虽然不睏,却没有睡饱的感觉,整个人无精打采的。
算一算前晚八点开始睡,断断续续也睡了九小时多,竟然还这幺累实在太过分了。
我边刷牙边想,乾脆路上随便买个早餐到公司吃就好。
随随便便打理过后,我换上套装,没上妆也没喷香水,把化妆包塞进皮包里便匆匆地穿鞋。
出门前看了眼时钟,比往常要早半个小时,时间拿捏得不错。
我关上门,踏下水泥色的阶梯,心跳逐渐加快。
──只要妳别跟警察说,以后我每天都会带大鸡巴来轮姦妳。
高跟鞋敲响着晨间的楼梯,宛如要将我身心的不洁驱除掉,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每踏下一段阶梯,壮男那句话就在我脑海迴荡一遍,他的声音连吵人的抽水马达声都能驱散。
而我也对他那根久违的大肉棒深深着迷了。
不光是肉棒,粗鲁的性爱和下流的淫语,也是他迷人的地方。
被他抱着抽插时,那结实的肌肉撞在我屁股或背上的感触,同样充满令女人疯狂的魅力。
即使有着通缉在逃的强暴犯这个身分,对我来说那实在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他真的会来吗?大门就在眼前了,外头就是顶头日射和新的一天。
如果我打开这扇门,却没遇到壮男,该怎幺办?就在我内心掀起不安的浪潮时,抽水马达的声音倏然停止,熟悉的低沉说话声取代了那股噪音。
早安,小玛妹妹。
听到这句话,我身体微微颤抖着,转向面对说话的男人。
既非不安,也不是恐惧,只是身体的某处嗅到了一股让人期待到忍不住发抖的愉悦气息,如此而已。
出现在放置抽水马达的阴暗角落处的两个男人,下半身已经脱个精光,两根相似的黝黑大肉棒完全勃起,正朝我猛然抖动着。
内心深处的某个角落响起了啪滋一声,随后绽开愉悦的裂痕……§给我。
黑色与青色的光影间,我的声音扭曲地自乾涸的喉咙窜出。
快点给我。
乾燥的气息混着男人留在嘴里的口臭缓慢散开,织出一句又一句,包裹在不耐烦气味中的渴望。
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给我……阴道感觉到肿胀的龟头终于释放出大量精液的同时,我睁开了眼。
可是一撑起眼皮,流窜于体内那不堪负荷的快感仍在持续膨涨,身体各处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用来维持理智的最后一点力气也在痉挛间消磨殆尽。
视线在转瞬间即被上吊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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