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带回明灭光影中。
又热又黏的鼻腔努力吸进大把空气,但是就连自己为何要这幺做也不明白。
错乱了。
肛门已经没感觉了,阴道却爽得乱七八糟。
真奇怪。
明明都是这幺雄壮的肉棒在干我,为什幺肛门却无法享受到这股快乐呢。
啊,对了,因为屁眼都已经被干一个多小时,早就被插到吃了好多次精液。
后面整个都麻掉失去感觉,但是不插不行……要是直接把肉棒拔出来,我那红通通的直肠又要噗滋地翻出来了。
刚射完精的肉棒稍微休息了一下子,很快又硬起来继续干着我的肉穴。
同时我好不容易才从剧烈痉挛中恢复过来,双眼也不会吓人地往上吊了。
身体好热,好黏,好痠。
下巴靠在男人健壮的肩膀上,两只手绕过他充满体臭与杂毛的腋下、紧扣于肌肉隆起的背部,双腿也分别掐住他坚硬却能够迅速摆动的腰,交繫于那人结实的屁股上方。
我的手已经没那幺多力气可以抱紧他,但就算没力气也可以放心瘫软在他身上,或该说是瘫软在他和另一个男人的肉体间。
壮男就在我背后,一手捧住我的大腿和屁股肉,一手掐住我的奶子,不断干着那被他捅到鬆弛、捅到没力的屁眼。
看到我从恍惚状态清醒过来,壮男把我往他那儿拉去。
我双手无力地垂下,脚仍夹紧另一位男子的腰,就这样身体往后倾倒在壮男身上。
不管我如何动作,他们俩仍旧能够持续干着我,丝毫不给我休息机会。
壮男放开被他粗鲁地捏到红起来的胸部,紧紧掐住我的脖子,吻上我又乾又渴的嘴唇。
我们乱糟糟地舌吻一阵,渐渐地小穴内的肉棒开始变慢。
从为了射满我的子宫而冲刺的状态,变成了爱抚般既温柔又令人舒服的抽插。
壮男的肉棒随后也放慢速度,可是我的屁眼早就麻掉,只感受到直肠顶着阳具的触感。
壮男咬住我的下唇,好像要咬破它似的,很痛却没有流血。
他就这样依序咬痛我的双唇和舌头。
每次剧痛传来时我的阴道便忍不住缩紧,令缓慢干着我的男子喊出舒服的呻吟。
即使那个男人的肉棒缩小到未勃起状态,仍然有着能够插入我体内的尺寸。
他叫我腿再夹紧一点,我照着做。
壮男从背后锁住我两边腋下,又往后退了一步。
我就像被他们抬起似的斜躺在昏暗的半空中。
眼前的男子抱住我的腰,稍微调整过老二的位置,便微启双腿,在我湿热的阴道内撒尿。
淅沥沥的水声伴随尿液、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汁液挤出阴道和阴茎的夹缝时传出。
那道声音紧接着就引起连续十多秒哗啦哗啦的倾落声。
自阴道口泻出的淫汁倾覆在我屁股正下方的水泥地板上,毫不羞耻地弄髒了公寓一楼的地面。
男子尿完后的肉棒又勃起了。
我有点撒娇地望着他黑黑的脸,他被我盯着的同时肉棒几乎完全勃起。
壮男低沉地笑了声,说小玛妹妹还没爽够,你就再搞她一次吧。
男子听了就抱怨说啊都射了五次,妳这贱货还不满足啊。
我没有回嘴,只是一直盯着他看。
大概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无法容忍女人不满足的视线,他虽然无奈地说就算老二再硬也快没东西好射了,仍旧抱起我的腰继续干我。
啊……明明我也高潮好多次了,一旦被男人干又变得好想要。
其实我真正渴望的,是由壮男来搞我的蜜穴。
可是,在被他和他同伴轮姦的这四天来,他始终只搞我屁眼。
儘管每天都被他干到脱肛喷屎,阴道也确实被搞到高潮好几次,就是有股缺少了什幺的感觉。
于是今天早上四点四十分我下楼等到他们时,就把希望他操我阴道的想法告诉他。
不料壮男却说,小玛妹妹的肛门还没被插烂啊,等老子玩坏妳的屁眼自然就会姦妳的肉穴啦。
我听了有点沮丧。
虽然被他姦屁眼很爽,爽到受不了甚至频频翻白眼,可我的阴道就是想要被他灌满。
别的肉棒都不行,就是要他才可以。
就算我这幺想,事实上这四天来在我阴道内每天射上三、五次精液的男人,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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