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么?怎么又开始体贴入微知疼知热了?「本来就是来慰问的啊!」祁婧举起了手里的一大捧鲜花,面色依旧不善:「要是居委会大妈派我们来的,怎么着也得每人发个红胳膊箍吧?」这一下连身后的唐卉都给逗乐了,一指头捅在她腰眼儿上。
二东脸上牙疼似的表情彻底崩溃,让开去路,还做了个有请的手势。
祁婧没急着迈步,抬头望着他的眼睛:「怎么感觉你精神不太正常呢?我们俩不会被火口吧?」二东挠了挠后脑勺,苦笑中难掩五味陈杂的目光,什么也没说,却让人觉得身形沉稳了许多。
VIP病房素净整洁,宽敞明亮,淡蓝色的窗帘被微风扶动,空气中连消毒水的味道都闻不到。
于晓晴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斜倚在床头,乌黑的短发稍显凌乱。
午后的阳光笼罩着她稍显稚嫩的面庞更显苍白,望向窗外的神色还算平和。
「晓晴!」祁婧一进门就轻声喊出她的名字,快步走到床边坐下,把手里的花束递到她怀里。
于晓晴静静的望着两人,只无力的回了句:「嫂子,卉卉姐」既然有人「请求」在先,祁婧干脆把所有的小心思放在一边,拉住女孩的小手,尽量说些开解的话。
唐卉面对病床坐下,也勉力配合着温言安慰。
于晓晴一改往日的开朗练达,落寞的情绪远多于悲伤,一边眉目疏懒的点着头,一边把手里的花递给二东。
二东接过鲜花,笨手笨脚的拆开包装,又去给花瓶灌水。
正忙得不亦乐乎,却听于晓晴说:「你先出去抽根烟吧!让我们说会儿话」痛快的答应了一声,二东拉开了房门。
临出门的时候,特意看了祁婧一眼。
房间里一下安静了下来。
祁婧望向唐卉,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如出一辙的猜测,心里骤然紧张起来。
果然,接下来于晓晴说的话直奔主题:「卉卉姐!你知道我是学刑侦的。
你们一进门,我就猜到了」好么!真TM应了那句话:只要你不觉得尴尬,那尴尬的就是别人。
姐两个此行的目的被直接揭穿,登时愣在当场。
不过,婧主子的脾气本来就不擅长拐弯抹角旁敲侧击,尴尬归尴尬,打开天窗说亮话反而让她觉得心里一阵轻松。
唯一不服气的是这小警花什么时候变成大侦探了?「不是……你是咋看出来的?」一句话无形中化解了空气中的紧张,于晓晴脸上也终于现出一丝笑容:「嫂子,你想想。
卉卉姐不管到哪儿都是一马当先,当仁不让,什么时候跟在你后面唯唯诺诺过?」这TM才叫神光犀利一针见血呀!姐两个面面相觑,忽然感到一阵脊背发凉。
唐卉更是心中有鬼,脸都跟着红了起来。
「卉卉姐!我知道,我挺让你为难的,但是你也别怪老……唐局长。
他根本不知道……还有这么个孩子……」说到后来,于晓晴的声音有些哽咽,眼圈儿也红了。
怪不得。
祁婧跟唐卉再次对望一眼。
「那他都知道什么?」这一次,唐卉发问的口吻终于恢复了一些「总理」该有的底气。
「他知道什么?」于晓晴重复着问题,目光转向窗外:「他知道,我喜欢他……也知道,他不能接受我的爱」那个轻飘飘又沉甸甸的字眼被女孩无所顾忌的吐露,轻而易举的压住了冲到祁婧嘴边的问题。
她没再多话,就那样静静的等着,听着。
直觉告诉她,一个与爱相关的故事,已经无关对错。
「毕业第二年,我就调到了刑警队。
当时,他还是个副队长,被组织上派给我当师父。
刚开始,我挺看不起他的。
四十多的老刑警,才混了个副队长,队长比他整整小十岁。
这样的人,肯定是个老混子」如此不客气的称谓,再一次勾起了于晓晴嘴角的笑意,声音也变得轻柔:「可是,跟他混了些日子我才明白什么叫社会很单纯复杂的是人。
能当官的人,当然都有本事,但是他们有的不是让我佩服的那种本事。
我师父虽然只是个副队长,却在队里说一不二,人人信服。
那时候,他有个外号,叫唐阁老,你们没听说过吧?」唐卉手足无措的愣怔被于晓晴的目光笼罩,好像正在讨论的那个人是别人老爸。
「这个外号听上去倒很像个当大官儿的」祁婧接过话茬儿,忽然眼睛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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