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不会是从狄阁老那儿借来的吧?」「就是!」于晓晴淡淡一笑,「论破案,他连续十几年都是全市的标兵,外省的同事也都熟悉他的名号,当之无愧的神探。
大伙儿最开始都叫他唐任杰,后来因为在队里年龄最大资历最老,就改叫唐阁老了」「那为什么,要找个比他年轻十岁的人来当队长呢?」话一出口,祁婧就觉得自己有点儿跑偏了。
在行政单位工作好几年,没经历过也算见识过的。
官场上的事,不仅仅是复杂两个字能说得清的。
于晓晴似乎也不想在这些事上解释什么,接下来的话,却出人意料的给出了一个耐人寻味的答案。
「跟了他两年,我已经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了。
有一次开完庆功会,实在忍不住,我就找他挑明了。
他不但不吃惊,连一丝为难的表面功夫都没做就把我给打发了。
我实在气不过,就问他说你想当队长吗?他说当然想。
我说如果我能让你当上队长,你就得答应我!」「他怎么说的?」提问的是唐卉。
「他同样没二话,说行!」「后来呢?」「后来我就找了我舅舅……」于晓晴脱口而出,说到一半才下意识的躲开了唐卉的目光。
祁婧至此才意识到,这个小警花原来这么有背景,居然一句话就能影响刑警队的人事任免。
「再后来呢?」唐卉继续追问。
「再后来,他队长是当了,却不认账了,说什么那不是我的功劳,是组织上对他的信任」于晓晴的嘴角再现大不敬的笑容,显然早就不为这个生气了。
「那你就放弃了?」不怕事儿大的从来都是婧主子。
「怎么可能呢?」于晓晴回答着祁婧,目光却打量着唐卉的反应,「我说……我说功劳不功劳的谁也说不清,我们干脆打个赌。
三年之内,如果你当上副局长,就算我赢。
我也不要求你立马娶我,先办个离婚,就当给我一次公平的竞争机会。
如果当不上,我认输,再也不提这事」「结果呢?」「武器霸气刘三吾妖气」祁婧忍住笑,瞥了唐卉一眼。
爱情故事里没有花前月下、英雄救美也就算了,居然有人丧心病狂到搞权色交易卖官鬻爵,还层层加码愈演愈烈,简直TMD活久见,饶是婧主子也只剩五体投地的份儿了。
唐卉的表情只能用比较复杂来形容。
至今也没听见唐叔叔离婚的消息,那肯定是又耍赖了。
可是,老唐家庭维持了领土完整治安稳定,那刚刚搞没了的孩子又是怎么回事呢?(苹果手机使用Safari自带浏览器,安卓手机使用chrome谷歌浏览器)或许,三个人都想到了一处,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很明显,小警花能量可观,虽末求得所谓的公平机会,实质性的进展却是板上钉钉的。
而这会子,他屏退二东,真正想说的当然不光是师徒之间的交易和赌约。
观察两人神色还算正常,于晓晴继续不客气的说:「他确实是个老混子,赖账不说,还耍流氓,说什么实在不行认我当干闺女」祁婧一个没憋住,「嗤」的一声差点儿笑喷,看了眼唐卉脸色才死命忍住。
于晓晴义愤填膺的话语末曾间断:「我说要认就连干妈一块儿认,改日一定登门拜访,端茶磕头。
哼!你们猜,他说啥?」祁婧跟唐卉再次面面相觑。
「他说,他老了,不中用了,受不了那么大的刺激」于晓晴说得咬牙切齿,唇角上勾着冷笑,眼睛里却是亮晶晶的温柔。
祁婧相信唐卉跟自己一样,越听越匪夷所思。
这个「老混子」,真的是她认识的那个一脸凶相不苟言笑的唐振山,唐叔叔么?「其实,他一点儿都不老」这句话说出来,于晓晴的脸上现出奇异的血色,转瞬之间晕染双颊,虽然还绷着劲儿,女孩子的羞赧是藏不住的。
在当前的语境下,用这样的口吻评价一个男人并「不老」,意味着什么?唐卉的脸蛋儿也莫名其妙的跟着红了。
于晓晴低下头,做了个深深的呼吸,宽大的病号服下,饱满的胸脯明显的起伏:「两个多月前,他带着我们去长春搞学习交流,结束那天东道主请客聚餐」「那是二月的最后一天,二十八号,我的生日。
他喝了不少,但是没多,我去他房间,跟他要生日礼物。
那个无赖,他推说没准备。
我就说……要不……你亲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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