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桂英大声问道。
听了这话,那官兵中走出一人,正是昨日迎接穆桂英的治河官。
只见他几步走到穆桂英面前,道:「穆侯,小人昨日奉命另开河道,今日便率了兵丁,前来此处挖掘。
不料却被这庄里的家丁多番阻挠,因此起了争执,在此僵持。
」这时,从庞府的家丁里,也走出一人。
此人四十来岁的年纪,长得甚是精明,管家打扮。
他见了穆桂英,草草地行了一个礼,神色傲慢道:「我倒是什么人有如此大胆,居然敢在庞府的太岁头上,想不到竟是浑天侯之命。
只不过这方田地,乃是圣上御赐,没有皇上的圣旨,谁也动不得的。
」穆桂英一见此人,便已没有什么好感,斜了他一眼,问道:「你是何人?」那人道:「小人乃是这庞家庄的管家,姓张名全,见过浑天侯!」穆桂英又转头对那治河官道:「你等且先回去,此事本侯尚未向皇上奏明,暂且动他不得。
」那治河官领命,正要撤出庞家庄。
忽然身后一人哈哈大笑:「穆桂英,包拯,你们二人好大胆子,居然没有皇上的手谕,擅自闯我家庄园。
待老夫明日上朝,参你二人一本,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穆桂英和包拯闻言,回头看去,只见一名六十多岁的精干老者,身着官袍,领了数百名羽林军,顿时将他们团团围了起来。
穆桂英和包拯浑然不惧,只听包拯道:「太师,本官奉圣上之命,督理开封府大小事宜。
如今太师这庄子正在本官府治之内,自然有权过问。
」庞太师道:「但不知浑天侯与包大人一起造访敝庄,所为何事?」那庞府的管家张全急忙上前道:「太师,穆侯之命,要另开河道,引黄河之水入淮河,河道要从这地上横穿而过,因此派人来挖!」庞太师道:「没有皇上的圣旨,谁也别想在这里动得一分一毫!」穆桂英道:「太师所言在理,此事还需等到明日上朝,本侯亲自向皇上奏明原委,且看皇上圣裁如何。
只是今日本侯前来,为的却是另外一桩事情。
」庞太师道:「穆侯何不道来?」穆桂英道:「昨日修堤的民夫,在黄河里捞起了一具女尸。
此事却是与太师有脱不了的干系!」庞太师笑道:「黄河浮尸,乃是命桉,穆侯理当交由开封府的包大人办理,为何寻到老夫头上?」穆桂英道:「因是有人半夜见到,抛尸之人入了这庞家庄!」庞太师道:「竟有这等事?那此番穆侯与包大人带兵前来,是要搜寻这抛尸之人了?」「不敢!」包拯道,「只是想与太师打探一下,不知太师在这京城之外,购置如此一块田地,是有何目的?」庞太师闻言大怒:「包大人的言下之意,是要搜这庞家庄上下了?」穆桂英道:「搜倒是谈不上,只是想请太师带我们去庄里走走!」庞太师两颊的肌肉滚动了一下,可以看得出,他正强压着心头的怒火,但听他道:「既然如此,老夫倒也不妨带二位到处走走,只是若在这庄子里,搜不出什么的话,明日老夫自当不轻饶了你们!」说罢,便一挥手。
那些羽林军立马让开了一条路,让穆桂英和包拯进庄。
庞家庄墙高池深,里面雅致小苑、曲径石桥一应俱全, 每一所屋子都建得有板有眼,像是棋盘上的布局,规整得有些异常。
虽然风景别致,但却显得有些死气沉沉。
穆桂英和包拯走在里面,尽管是五六月的天气,却感到有些阴森森、凉飕飕的。
庞太师令人将庄园里每个房间的门都打开,让穆桂英和包拯细细察看。
两人看了一遍,却也没瞧出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包拯指着那座七级浮屠,道:「不知这浮屠之内,是些什么?」庞太师又令人将那塔的铁门打开。
原以为浮屠之内,四壁上供的都是一些神佛罗汉,不料这浮屠的第一层,赫然堆着一个巨大的土坟。
坟前的墓碑上,刻着「爱子庞黑虎之墓」几个大字。
穆桂英和包拯不由失色。
只听庞太师黯然道:「十多年前,犬子出赵家庄春游。
也怪老夫管教不严,这孽子竟然见色心起,要抢那赵家的小姐。
却被路过的呼家儿子守信、守勇遇见,活活将犬子打死……」这事不仅是穆桂英、包拯,几乎整个汴梁城的百姓都有所耳闻。
虽然庞黑虎被打死完全是咎由自取,但此时太师的丧子之痛,也是痛彻心扉。
也正是因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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