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定竭诚报效」「与我盯紧了傅鹏!!」************宁夏城外的一间茅舍,人声鼎沸,足有二三十名军汉聚在此处说笑。
「老孟,快拿酒来,怕俺们喝穷你不成!」申居敬虎踞在院内一张粗木方桌前,拍案大叫。
「直娘贼的老申,胡嚷嚷个甚,一次来这许多人,想吃得老子倾家荡产不成!」里屋的孟继祖扯着破锣嗓子喊道。
一众军汉哈哈大笑,申居敬笑骂道:「老子就是要吃得你爪干毛净,房倒屋塌,让你躲都躲不掉,谁教你娶了俺张家妹子呢!」「申大哥别急,他只是嘴上说说,其实看见你们来高兴着呐,正在后院翻他那几坛宝贝陈年烧刀子呢」一个少妇端出几碟菜肴,紧着在桌上布置。
「咳,这厮鸟什么脾性俺们还能不知,不过逗逗他罢了,倒是你妹子,那夯货对你好吧?」申居敬关切问道。
少妇黝黑的鹅蛋脸上泛起两片红晕,含羞点头:「继祖……哥待我很好……」「瞧着意思,小两口定是白天夜里都恩爱得很啊,咱们白担心啦!」一个军汉凑趣道,惹得旁人一同哄笑。
少妇那对水灵灵的大眼饱含羞恼地瞪了一圈众人,这帮厮杀汉哪会怕她这等威胁,起哄声更大。
妇人樱桃小嘴紧紧抿了抿,忿忿一顿足,「不理你们胡吣,我再去做几样菜去!」说罢顺手取了一条蓝布围裙系在柳枝般的细腰间,一摇一摆地进了厨房,看得几个军汉张大了嘴巴,眼睛都拔不出来。
一个年轻军汉咽了口干唾,从桌前条凳上急蹦了下来,「那个小嫂子,俺来帮你……哎呦!」孟继祖夹着两坛子酒从屋内出来,抬腿便给了那小子一脚,「帮人也没长个眼睛,不知俺手上不利索么,去,到后院把俺挖的那几坛酒都搬出来」年轻军汉连声称是,还不忘向厨房喊道:「小嫂子,俺帮完孟大哥再进去帮你啊!」「帮归帮,手脚给老子放规矩些,别碰不该碰的,不然俺捏碎你的鸟蛋!」孟继祖半真半假的一句话,又引得众人一片大笑。
孟继祖入座与申居敬喝了几碗酒,看看周遭,黯然道:「又缺了不少弟兄……」「起码老张他们那里热闹了,再过几天我们几个能不能喝酒都还难说」申居敬怅然叹道。
「怎么,又要出塞?」纵然不在军中,大家还是生死弟兄,孟继祖忧心众人安危。
申居敬摇摇头,「才总制失陷,还没个定罪,论起来我等都难逃一死」「实在不行跑他娘的,前番石沟墩得的犒赏银子还剩不少,若是银钱不足……」「那是你用命换的,自己留着吧,再说俺也不能走,若是命大逃过此劫,俺们还等着给弟兄们报仇咧」申居敬断然摇头。
「要是被砍了脑袋,还报个甚鸟仇!」孟继祖还要再劝。
「好热闹啊!」土墙之外突然有人笑道。
「周将军好!」「标下给将军见礼!」一众军汉乱糟糟一通军礼,将周尚文迎了进来。
「将军怎么有空来了?」孟继祖纳闷道。
「怎么,你这土屋是金銮殿,周某要来还要提前奏请不成!」周尚文怪眼一翻,把孟继祖噎得答不上话来。
「将军别与他这憨货计较,这边坐」申居敬请周尚文入座,试探问道:「看来将军心情不错?」熟知周尚文治军严谨,今日竟会与孟继祖半真半假地说笑,申居敬故有此一问。
周尚文点头,「沙窝之战已有定论」「怎么说?!」孟继祖急迫问道,申居敬等人也是一脸关切。
「功过相抵,活者不罪不赏,死者从优抚恤」申居敬长吁口气:「命总算是保住了,还以为至少要挨上一顿军棍呢」「据说是丁帅从中斡旋,原属夜不收暂归姜总戎调派,另让宁夏藩库为伤者分拨了一笔汤药银,回营便可支取」周尚文继续道。
「缇帅真是我等厮杀汉的体己人啊!」感动之余,孟继祖狠狠一拍桌子,「嘿!他为何不来做边帅呢!」「将军,你又如何安排?」申居敬问询道。
「我么?」周尚文摇头失笑,望着东方道:「以指挥使衔守备黄河东岸边墙,鞑子若要进攻宁夏,便从周某的尸身上跨过去!」************宁夏城内。
「啪」的一声脆响,一只细瓷茶杯被摔得粉碎,丁广恨犹不平,接二连三仍旧摔个不停,直到房内已无物件可砸,他才疲惫地跌坐在椅上。
「丁兄,何事这么大的火气?」一名四旬左右的军官推门而入,见了这满地碎瓷,不由讶然。
「什么事你不知道!合着你没被降职是不是?」宁夏总兵姜汉到任后,便将与前任巡抚沆瀣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