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的丁广降为千户,难怪丁将军愤懑难平。
「咱们武人职位升来降去本就正常,改日立个功劳,抢上几个首级,不就又升回来了么,何必置这个气」来人同是指挥使官衔,名唤何锦。
「老子下来了,看看升上去的都是些什么东西,李睿、杨忠那两个杠头就不提了,连那个杂役都爬到丁某头上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丁寿诺言兑现,仇钺等几个不得志的宁夏军官,都一跃成为都指挥佥事,让素来鄙薄仇钺出身的丁广尤为不忿。
「几个小人得志,老哥何必与之计较,待我为你引荐一位朋友」何锦拍拍手掌,一名文士推门而入。
「学生孙景文,见过丁将军」「老何,你知晓我素来不耐与这些穷酸打交道」心火正旺的丁广看谁都是一百个不顺眼。
「这可不是穷酸,而是财神爷,」何锦压低声音笑道:「当日库中仓储的那些粮草大半可都是孙先生买下的」「哦?」丁广上下打量了一番孙景文,一指椅子,「请坐」孙景文道谢入座,丁广一捶桌子,愤愤道:「孙先生来得不巧,以前的买卖做不得了,有把柄在锦衣卫那,安奎、吴仪这般杂碎又盯得紧,鼻子他娘一个个比狗还灵!」「将军不必懊恼,学生此来特为将军送财的」一沓银票推到面前,丁广直勾勾地盯着银票数额,嘴上却道:「无功不受禄,孙老弟这是何意?」孙景文拱手道:「这是赔情之礼」「赔情?什么赔情?」丁广好不容易把眼睛从银票上挪开。
「丁兄还不知晓吧,你与孙先生早有交情,抢夺吴仪账册的人马可都是他安排的」「啊!」丁广仓皇站起:「你是来火口的?!」买卖军需是一回事,杀官无异等同造反,丁广如今失势,第一反应便是人家趁此机会过来铲事。
「老哥多虑了,何某这个中人不是好好的,你又有什么大碍!」何锦笑语宽慰。
丁广战战兢兢地重新入座,将银票推了回去,「孙……孙兄,贵方的损失我也听说了,那事的尾款几日内会设法凑齐,只请将那件请托烂在肚内,莫要再与人提起」孙景文淡然一笑,按住了推送过来的银票,「事末办妥,有何颜面再收银子,再则有言在先,学生此来是为送财,并非讨账,银子还请笑纳」「这……老何,你们二位到底打得什么哑谜?!」刀头舔血的杀手们这般有职业素养,让丁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孙景文与何锦相顾一笑,「无他,敝主人想交丁兄这个朋友……」************出了丁府,二人来至无人僻静处,孙景文道:「如何?」「放心,这小子眼里只有银子,何况咱还捏着他买凶的把柄,还怕他不真心实意替我们办事」何锦冷笑。
「原先想夺了账册藉机要挟宁夏文武,如今只好用银子一个个收买了」孙景文仰天唏嘘,「时间不等人呐!」「也非没有好处,借此之便除了王九儿那个妖妇,平日借着那扁毛畜生装神弄鬼,将王爷迷得神魂颠倒,若真大业得成,怕是在王爷眼中,她的功劳还在我们崆峒派之上」孙景文呵呵笑道:「这话可别让王爷听到,他老人家是真心疼惜那位九花娘娘的,哈哈……嘶——」孙景文突然手按肋下,倒抽冷气。
「师弟,你怎么了?」何锦急忙扶住孙景文,语含关切。
「无事,扯到了伤口,」孙景文想起弹筝峡旧事,心有余悸,「不想甘凉道上竟能遇到那等高手,也是倒霉」「可是快意堂的人?」萧离随丁寿一行入住宁夏驿馆,自难逃何锦耳目。
孙景文摇头,「那人修为不在萧别情之下,另一个使剑的功力虽浅,但剑法奇幻奥妙,几可与春风快意刀比肩……」************太白山。
萧逸轩傲立孤峰绝顶,俯视关中大地,淡然道:「你做了锦衣卫的名色指挥?」「是,朝廷明旨,孙儿推拒不得,」萧别情垂手侍立,面带羞惭。
「做便做了,爷爷也非迂腐之人,否则当年也不会收仇理为徒,行侠仗义何拘江湖庙堂,只要你心存正气,挂个锦衣卫的名头又能如何,不还是爷爷的好孙儿」萧逸轩抚着萧离肩头,开怀大笑。
听了祖父安慰,萧离心中郁结消散不少,又道:「除了这官职,还有一方赐额……」「武林第一家?」萧逸轩瞬间面色凝重。
「孙儿也不喜这匾额名头狂妄,却是皇帝御笔,不得不悬挂中堂,怕是教武林同道暗笑我萧家自不量力」萧离赧颜道。
「若只是笑笑倒也罢了,怕只怕传出去后,萧家再无宁日了」萧逸轩面带苦笑。
「爷爷何出此言?」萧离惊诧。
萧逸轩也不解释,只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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