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落入敌手。
「尔等护持公主先走,其余人随我断后,徐徐而撤,不给南朝……」多罗正在分派军令,忽然大叫一声,手按心口坠落马下,气绝而亡。
「那颜大人死啦!」「南朝杀来啦!」贵人莫名猝死,听明军喊杀声临近,加之眼见方才众多同伴中毒,惊魂末定的多罗部众慌乱之下大声惊呼,引得众人马一时间仓皇失措,夺路豕奔,自相践踏者无数。
「不要逃!整队列阵!」图噜勒图勒紧马缰,连声下令,可她的近身亲卫适才进了村舍都没再出来,失了部族贵人的蒙古军卒逃命还来不及,谁又会管她这个来自左翼察哈尔的公主殿下!任凭图噜勒图喊得嗓音嘶哑,急得眼泪直流,也难挽兵败颓势,万般无奈下她也只得随波逐流,跟随败兵向北逃窜,冷不妨一枚石子不知从何处激射而出,正打在她坐骑枣红马的后臀上,马儿负痛长嘶,险些将她掀了下去。
希律律一声悲嘶,受了惊的枣红马慌不择路,直向路旁山林蹿去,山路崎岖颠簸,林间更有低矮枝杈,如果不幸被扫中跌落山间,怕是不死也要残废,便是图噜勒图自小骑术精湛,此时也只有死死挽住丝缰,俯身贴紧马背,祈求坐骑不要马失前蹄,否则生死难料。
一道人影紧随惊马之后,在林间倏忽穿越,彷如大鸟般灵活变幻,才如飞箭直射,脚尖在树干上一勾,又陡然调转方向,几个起落便追上惊马,合身一扑,将图噜勒图从马上扑落。
一声娇呼,图噜勒图随着那人在山林间连滚数丈,懒得那人臂弯保护,一番折腾竟没受伤。
在强劲臂弯中惊魂稍定,图噜勒图芳心乱跳着睁开双眼,只见救她之人衣袍破裂,两臂上还有被山石刮出的条条血痕,心中感激:「多谢……是你!」待看清对方泛着坏笑的面容时,图噜勒图杏眼圆睁,怒不可遏,竟是那个南蛮小贼!「舍我其谁!」丁寿压在刁蛮的鞑靼公主身上,才有心思细细打量:滚落的貂帽下散出一头乌黑秀发,秀眉凤目间惊恐之色末褪,碎玉般的银牙轻咬菱角樱唇,更添了几分恨意,一双长腿从弹动劲道来看也是紧实有力,至于胸部么……丁寿用力捏了捏,盈盈一握,虽说小了点不过弹性还不错,屁股么,二爷再瞧瞧。
「南蛮子,你做什么?!」图噜勒图对身上动手动脚的南蛮又羞又怒。
「你如今是我的俘虏,按草原习俗应是爷们私产,先验验货怎么了!」丁寿理直气壮,看着近在眼前的鲜艳红唇,又是一阵嘿嘿坏笑,「要不……先香一个」「你……你敢对我无礼,我阿爸和兄弟们会将你五马分尸!」图噜勒图眼见对方张着大嘴向自己脸上贴近,吓得花容失色,无奈手脚被制,只能虚声恫吓。
「啧啧,我好怕呀,看来亲一嘴亏了,得多来几下」「你……唔——」柔软的嘴唇突然被覆盖,陌生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头晕脑胀,图噜勒图拼命挣扎,双手捶打着草地,鹿皮蛮靴将地上泥土都蹬翻开来,仍旧无济于事。
渐渐地,图噜勒图放弃了挣扎,眼泪顺着面颊淌下,被男人伸出舌头,涓滴不剩地吸入了嘴中。
「我一定要杀了你!」图噜勒图放着狠话,身子却越来越软。
「哈哈……」丁寿品咂着少女略带咸味的泪水和脸上脂香,得意大笑。
他的确有得意的理由,从一开始他便没打算与这支胡骑硬拼,当初杜星野曾言鞑靼各部生活困苦,每逢入关抢掠饥不择食,村内长桌上的丰盛年宴或许吸引不了生活优渥的部族贵人,对那些牧民出身的蒙古兵士却是致命诱惑,苍天有眼,恰有白老三这样的用毒行家在身边,丁某人若不玩出点花活儿,怎对得起「雄狐」之名!借着山风,丁寿命马昂等边骑在马尾后拖着树枝,逆风而动,大声鼓噪,做出大军来袭之相,鞑子以为中伏,军心必乱,自可不战而胜,事情也确如他所料,而且还有个意外之喜……硬邦邦涨起的下体紧抵着少女小腹,丁寿抚去她脸上泪珠,嬉笑道:「此时哭还忒早了些……」「你……要做什么?」感受到下身被一坚硬铁杵般的东西胡乱戳着,图噜勒图心如鹿撞,吁吁娇喘。
做什么?真是个好问题,还有什么事比降服一匹胭脂烈马来的有趣呢!丁寿笑容暧昧,眼角得色再难抑制,他却忘了:得意者必忘形!正当丁寿挺着怒涨下体隔着衣服在少女敏感处胡顶乱撞,欣赏她羞怒欲绝的神情时,一把新月弯刀无声无息由后欺至。
不好!丁寿感受到气机涌动时为时已晚,急切间他双足蹬地,两掌用力向下一拍,借着四肢反震之力,偌大身形捷似飞燕,凌空翻转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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