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花绽放,光华耀眼。
一名全身裹着灰色布袍的瘦削人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图噜勒图身侧,手中弯刀犹在滴血。
马勒戈壁,又是这边!丁寿看了一眼左肩伤口,气不打一处来,这一年来一下,就不能换个地方么!「乌伦珠,杀了他,给我杀了他!」失了钳制的图噜勒图两条长腿用力在地上一蹬,鱼跃而起,指着丁寿连声嘶吼。
灰袍人并末动作,兜帽遮掩下乌伦珠的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道锐芒射出,死死盯紧对手。
「走!」声音低沉细脆,冷漠得不带一丝情感。
「女人?」丁寿封了穴道止血,闻声微诧。
「什么?!」自己的近身护卫竟然不听号令,图噜勒图同样惊愕。
「他很厉害」乌伦珠微微侧首示意,「马在那边」只是简单的八个字,图噜勒图一改脾气,扭身就跑,她知晓这个亲卫或许心狠手辣,冷漠嗜血,但从不说谎,她说这南蛮厉害,便是没把握能赢,那此时不走,保不齐又要落在他的手里,想想适才南蛮子对她的轻薄非礼,图噜勒图羞愤难当,暗下决心一定要将这南蛮扒皮抽筋,挫骨扬灰,方消今日之耻。
「想走?没那么容易」丁寿一声冷笑,身形一晃,如驽箭离弦,向图噜勒图背影射去。
幽暗刀芒飘然而起,灰袍人出刀如鬼如魅,又狠辣异常,直取丁寿要害。
丁寿原本目的就是引她出手,天魔手翻掌而出,横切她持刀右腕。
弯刀诡异一闪,轨迹变幻,刀锋迎向丁寿掌沿。
「有点门道」丁寿不由赞了一声。
灰袍人招数古怪,却又简单实用,毫无花哨技巧,迥异中原武学,更像是野兽捕食,追求极致杀戮,只要落入爪牙,便尽情撕咬猎物,狠辣至极。
这般充满野性的打法,丁寿对这个人更有兴趣了,只是不知长相如何,若是过得去,这一刀之仇末尝不能换个法子来「还」,男人么,有时候应该大度些。
展开天魔迷踪步,丁寿倏忽前后,魅影飘逸,十数招后渐已摸清对手路数,猱身而进,探掌扯住那件布袍,用力一拉,「来,露相让二爷瞅瞅……啊!」布帛破裂,丁寿如见鬼魅,身形电闪倒退,比之适才遇袭还要迅捷。
山林清幽,斑斑阳光射入,映照在乌伦珠的身上,一身麻布灰衣,外罩黑甲,长长秀发半边全数剃去,只留一侧随风飘洒,鼻翅薄如蝉翼,蛾眉淡若落虹,脸颊瘦削苍白,犹如阴间尸鬼,配以发散红芒的野兽之瞳,这个女人不像是人,更像一匹择人而噬的大漠孤狼,时时渴望饱餐人血。
猩红的舌头轻舔弯刀锋刃,长发遮住半边面颊的乌伦珠抿唇一笑,更添诡异,「怕了?」「怕?」丁寿同样浮起一丝冷酷笑意,降服烈马固然能满足男人的征服欲望,但若肏服一头母狼,这感觉只会更加强烈!「我要干你!」丁寿欲火升腾,大步向前,探掌向乌伦珠抓去。
乌伦珠眼中厉芒闪现,新月弯刀幽暗光芒吞吐不定,无一不是凌厉狠辣的杀招。
丁寿再无适才争斗的躲避趋闪,两掌天魔手绝招频频,连绵不绝,乌伦珠处处受制,竟无一招可使得完整。
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乌伦珠不再闪躲,出手皆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拼了性命不要,也要斩上丁寿一刀。
以命相搏,也要与实力相称,丁寿惜身爱命,通常出手预留三分退路,今日欲念大起,不惜损耗内力,招式瞬间变化,出手之奇鬼出电入,招数之快来去无踪,翻掌之间已拿住乌伦珠持刀手腕,反手一扭,将她拉至身前。
「我干定你了」丁寿强压胸中翻腾气血,斩钉截铁地重复一遍。
血瞳中闪过一抹狡黠,乌伦珠「咔嚓」一声自己扭断右腕,身形反转,左手操起还末跌落的弯刀,向上疾撩,二人近在咫尺,刀光化作一道残影,眼见就要将丁寿一分为二。
刀光忽敛,消失在丁寿两根手指之间,乌伦珠面露不可思议,惊奇地望着夹着自己刀锋的南朝汉人。
「好狠毒的婆娘!」丁寿心有余悸,不想这鞑婆竟以身为饵,只为使出这最后绝命一刀,若非他有天魔秘传绝学「寂火指」傍身,险些便吃了暗算。
一丝殷红从唇角渗出,丁寿功力不到,强行运用「寂火指」,内力反噬,已受了暗伤。
不过这点内伤还影响不了丁二如今勃发「性致」,两指用力夺过弯刀,反手一掌拍在乌伦珠左侧肩胛。
乌伦珠闷哼倒退,那条左臂也软软垂下,不待她再做反应,丁寿进步连环,欺至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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