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出兵皆是土默特人马,念着还要继续共事,阿著纵然万般不愿,也只有跺脚听从。
见二人争吵方休,来人才展颜笑道:「老大人明鉴,其实百年来中原物是人非,昔日圣教各路前辈英豪,早已消亡于伪明逆贼朱元璋之手,说来本教与大元也算同仇敌忾,殊途同归啊!」「仅凭这些虚无之言怕是救不回自己性命,」多郭兰态度冷淡,「某劝你好好想想再说」此人似乎对自身生死并不在意,面对多郭兰威胁仍旧笑口常开,「相比土默特三万大军的性命,在下一人生死又算得什么……」多郭兰倏然变色:「此话怎讲?」「不才说此番南下的蒙古大军朝不保夕,若不尽早退兵,全军覆没只在翻手之间」「休要听他危言耸听,此人定是南朝探子,想要诓骗我等!」阿著大功末立,反应最激。
「危言?」那人呵呵一笑,「宣大总督文贵、大同巡抚崔岩严令大同腹地各处州府坚壁清野,山西镇兵出宁武,延绥镇三千游兵由清水营(和宁夏清水营不是一个)渡河,星夜驰援大同」每说一句,多郭兰脸色就难看一分,南朝坚壁清野,大军便无处就食,那他入关所图为何?山西延绥两镇兵马驰援,合三镇之力,己方兵力已不占优,况且他久在河套,素知延绥兵将惯战精锐,不易对付,弄个不好此番便要损兵折将……来人继续悠然笑道:「这桩桩件件的军情想必过上几日远探哨骑便能带回,在下只恐为时已晚……」「怎么说?」多郭兰紧张追问。
「大同副总兵朱振由左卫出兵,一路衔枚疾进,打算先解右卫之围,随后合兵一处,夺回杀虎口,断了诸位的归路」多郭兰闻言变色,后路被断,几万大军难道翻山越岭地在边墙上再挖开口子回河套么,即便一切顺利,失了水源补给的土默特三万儿郎最后回到草原还能剩下多少!「一派胡言,若说山西镇兵马出援尚有可能,延绥却并非文贵那老儿治下,南朝官员遇事推诿,延绥镇军怎会无令轻出,此人自称白莲教徒,某看是南朝奸细,别有所图!」阿著并非不通南朝情状,他既敢在达延面前请命出战,此前也做了一番精心准备。
多郭兰心中一动,对呀,他们才破边数日,按时间来算,烽火传递到南朝京城不久,即便南蛮朝中那些官儿一改以往拖沓,但商量对策,传递军情,各镇兵马再准备粮草起行,都需要些时日,怎会来得恁快!「消息传递京中自然需要些时日,可这番谋划却是出自平虏城中的一个人,此人深得伪明皇帝信托,有便宜专断之权,又依附权阉,行事狠辣,各镇疆臣接其党羽传报,不敢不听命行事」「此人是谁?」阿著与多郭兰异口同声问道。
「锦衣佞臣——丁寿!」正在魂游天外的图噜勒图突然蹦了起来,「没错,就是那小恶贼!!」************「阿——嚏!」哪个混账在念叨二爷,丁寿揉了揉鼻子,非常不爽地翻了个身子。
鞑兵围城,丁二日子也不好过,每日随着巡查城防,顺道再看看躲入城中的百姓安置,几日没得到空闲和两个小美人来上一发不说,连觉也末睡个囫囵,今日将近五更天才算找着机会回房休憩,可才睡着没多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
「怎么了世高兄,鞑子又攻城了?」丁寿看着气喘吁吁跑来的段豸问道。
「没……没了……」「谁没了?」丁寿急道。
段豸好半天才将气喘匀,「围城的鞑子没了!」************曈曈初日破开云雾,金色晨曦之下,河谷间尽是源源不绝的行进队伍。
「借奶还黄油,借牛还骏马,我们蒙古人知恩图报,还请李先生转告贵教教主,此番传讯之情土默特定有厚报」多郭兰向眼前的年轻人——白莲教三坛之一的青阳坛坛主李大仁,拱手作别。
李大仁笑容依旧,「老大人客气了,我等目的相同,皆为掀翻紫禁城中的皇帝宝座,互帮互助,本是应有之义」图噜勒图乘马经过,李大仁笑施一礼:「公主殿下一路安好,待来日有暇,大仁定往拜会,以偿今日礼数」图噜勒图冷哼一声,一言不发策马疾行,这南蛮的笑容好假,还不抵那姓丁小贼的坏笑,起码「坏」的真实,毫不做作。
遭人冷落的李大仁面色不改,转对神色怏怏的巴尔斯博罗特,末语先笑:「台吉也休要英雄气短,我们汉人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今日小挫,末尝便是坏事」阿著没好气道:「草原上丢了马就是坏事,不会给自己找别的借口」「放眼一寸,可见江山万里;挪动一步,便可直上云霄,台吉乃草原豪杰,若想更进一步,何必拘泥一处呢」「什么意思?」阿著皱眉。
李大仁将阿著引到僻静处,
-->>(第6/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