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p;quot;/toimg/data/jin.png" />衣卫迎至门前,「在下见过二位姑娘。」
郭飞云敛衽还礼道:「官爷不必客气,丁大人何在?」
「卫帅有要事待办,已离淮安。」
「什么?他请我们赴宴,却又扔下人不管,摆的什么臭官架子!」感觉受人
轻视愚弄的郭二小姐大叫大喊,早先好不容易对丁二积攒出的那点好感荡然无存。
那名<img src="/toimg/data/jin.png" />衣卫碰过一个紫檀木匣,双手呈上,「此乃卫帅命小人转交……」
不等他说完,郭依云已然不耐,「谁要他的什么劳什子,姐,我们走!」
「在下奉命行事,求二位姑娘勿要让小人难办。」
郭飞云拉住妹妹,微微摇头,半嗔半怨的眼神让郭依云发作不得,只好陪着
姐姐打开了木匣。
匣内有一叠文书,是此间房契和下人身契,另有几张银票和一封书信,信封
上写着八字小楷:二位姑娘妆次玉启。
两女螓首凑在一处,拆信细看:
「二位姑娘淑览:月色中天,清光如注,余本愿与芳驾花前品茗,奈何俗事
缠身,难以息肩,唯遗此憾,心中不免悒悒,此患得患失之心境或可令依云展颜
……」
「噗嗤」一乐,又怕被人发现般郭依云连忙又端正神情,继续看下去。
「郭门罹祸,虽因白莲妖人之故,官家亦难脱失察之咎,凡此种种,纠缠甚
多,华堂美宅,权作小补,以求心安,万望哂纳,芳驾既得栖身之所,他日姊妹
相聚,重叙天伦,亦有可期……」
「区区银票,仅作家用;仆役数人,聊供驱策,望贤姊妹怡情养心,芳体妆
安,欣盼再会醉盏之时,纸短情长,不及赘述,伏惟珍重。」
一纸览毕,郭依云抬首粲然道:「姐,看不出他平日嘻嘻哈哈的,倒也有根
人肠子……」
手握信笺,郭飞云神情复杂,嘿然不语,美目上不知何时已蒙上了一层水雾。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