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倚仗独门绝学压制奇宫九脉三百余年靠的是《通天剑指》、《虎履剑》乃至《不堪闻剑》、《夺舍大法》等诸脉皆传的武功。
他以为奚长老也走上了这条路子还无师自通成果足以借鉴。
况且所谓“绝传”也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只要肯用心发掘通天阁内必有脉络可循。
“萍波鱼跃”便出自一部幽明峪先贤的札记写作之人甚至没有著书立论的自觉不过是随手写下四季闲居的心情罢了;至于钜细靡遗记载着一门类似“走缸法”的身法习练过程只是因为每日不辍占据了那年最多的时光。
《萍波鱼跃》正是札记题封应风色私下为这路“春啄垂柳夏漂浮黾秋停枫落冬沐细雪”的轻身术命名。
和一般力求重心平稳的身法不同“萍波鱼跃”极大幅度运用了“失衡”这点借由创造新的位移重心的独特方式得以在浮动之物上快速前进。
应风色以为这是自己独到的发掘是人所不知的秘宝岂料顾春色也会。
冰无叶既不可能随意传授只能认为他也是得自《萍波鱼跃》。
顾春色刚上舢舨铁索便应声而断三小一大的舟艇如脱缰野马疯狂朝下游冲去!
舢舨上的三人几乎被甩下去应风色更不好过与少女被甩往船尾紧搂着她以身子保护撞得男儿头晕眼花又多添几处瘀肿。
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忙将少女修长的玉腿分开密密抱在怀里以腰带把两人缠作一处又让她两条雪嫩长腿绕至自己腰后反手缚起玉踝。
这立姿交媾也似的淫艳姿势虽不堪入目勉强能带上她行动。
应风色以钢索缒入舱底展开剑扇大砍特砍再以铲子型态狠砸一通以半痴剑的罕世坚利船舱仿佛先中了几枚礟石又遭敌舰拦腰冲撞轰然壁破涌入惊人的水量舫舟迅速沉落。
应风色在剧烈摇晃中带少女升上甲板攀至船头赫见水雾缭绕间舟桥已在不远处但船沉得不够快而前进的速度仍足以造成惊人的破坏撞断舟桥是不成问题的。
“……糟糕!”
他应该带着少女跳船的已没有能做的事了。
再下底舱只会被进水吞没但他无法接受功败垂成的事实。
青年攀住船舷发了疯似的挥剑砍噼但此际亮出白刃也是极危险的事。
落水的瞬间、打滑摔跤乃至一个逆浪反打回来都可能使锋锐的神兵往自己或少女身上招呼。
应风色却恍若未觉咬紧牙根一剑接一剑砍削船首的冲角试图减低冲撞对舟桥的损害。
甲板沉降到距离水面不到六尺舫舟却没有减速或搁浅的迹象两丈之外便是舟桥。
应风色奋力一斫“铿!”冲角内似有坚硬之物挡住羽刃似是加固的结构一类再砍也只是徒劳。
“我……我是最强的九渊使者使令怎会失败?我不可能失败!”青年双眼赤红脑袋一热飞身翻过船首抢在舫舟之前登桥随手割断系带任由少女摔落桥板转身横过半痴剑。
来呀瞧我将你砍成碎片!
舫舟疾冲而来近距离看才能深切感受其量体之巨。
这不是一剑能分断的大小就算从中剖半不过使撞上舟桥的从一艘变成两艘而已绝对来不及再出第二剑。
(可恶……可恶!)
强烈的无力感攫掳了青年应风色能感觉热血迅速消褪甚至考虑抱着少女暂避其锋至少保住第三关之钥。
船入一丈内一抹黑影无声无息自桥上标出疾出倏回快得瞧不清形影击中船舷的瞬间“笃!”爆出既钝且重的闷响仿佛一柄巨锤缩成了杯口大小挥舞的劲力和份量却丝毫未减就这么正中目标。
半沉之舟如遭巨人殴击以肉眼可见的惊人幅度——和速度——斜向滑开这时第二击又至“笃”的一声雷鸣电闪船舷轰然爆开厚达两寸有余的船木像被捏碎的干面粉竟挡不住一杆无锋钝物。
整座桥“啪”的一沉如巨象落足下沉三寸的桥体并未立即浮起也没听见一丝一毫桥板碎裂的声响。
这一记震脚所借之力应风色简直无法想像而第三击就于这静止的刹那间标出神出鬼没的细长黑影与舷侧齐齐爆成了齑粉舫舟如遭暴风横扫一股脑儿抡向隰岸翻起破碎的腹底动也不动就此搁浅。
桥心雾散面无表情的女童将半截长杆扔进水里转眼杂入无数流木再不复见;小手拍去沾上的碎屑经过裸裎少女和应风色时看都没多看一眼径朝岸边行去。
“师兄……你成功啦!我们成功啦!”龙大方兴奋的叫声这时才一路迤逦而至正撞着泅上岸的鹿希色、储之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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