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鼓。
混混们过了“手瘾”之后,发现一个秘密,原来这个愣小子是块打不烂的滚刀肉,不怕死,也不怕疼,都觉得再打没用的情况下才上前解救首领。五个人分工,有人拽刘喜的腿,有人薅刘喜的头发,有两人去掰刘喜的手。
尚百利的脖子有了松动,吸进一口气,呼出来骂人话:“我操你们奶奶!”
混混们把骂人话理解成继续攻击刘喜,动作快的把脚踢在刘喜的脑袋上,这一脚提醒刘喜,想到脑袋也是进攻武器,他用力磕下去,随即咬尚百利的鼻子。
假知青不愧是尚百利身边的人,对二哥的骂人话理解得比较到位,大声喊:“二哥有指示,让我们停止动手,做为刘喜放开二哥的交换条件。”
他的话起了作用,四个混混呆立在首领身边。
尚百利已经奄奄一息,如果刘喜再用一点儿劲,他会顷刻毙命,但刘喜还不想让他死,两只手松了松,嘴也离开他的鼻子,让尚百利吸进空气。
给尚百利留条命,是刘喜在假知青传达二哥“指示”后决定的,他认为危险有望解除,在这种情况下,掐死一个小混混有点不值。
追溯仇恨的根源,刘喜的仇人是“开裆裤”和“趿拉鞋”,这两人对刘喜施暴,因为刘喜是“小地主”,真正的根源是吴有金,是马文兄弟,是瘸子马向勇。打架中,假知青又提马向勇,又一次增加了他对马家的仇恨,同时,马金玲的形象又一次在刘喜心中扭曲。
在刘喜看来,打架也会做仇,但这种仇恨和对马家的仇恨截然不同。打过架可以各奔东西,吃亏也只能是皮肉,而马家给他造成的灾难无法估量。架打过去可以调解,也可以因时间的流逝而遗忘,他对马家的仇恨永远调解不了,没完没了的斗争还会使仇恨加深。
刘喜掐尚百利的手并没有完全松开,如果尚百利敢反抗,他的手会立刻收紧。
尚百利表现的挺老实,慢慢地通着气,当他感到呼吸顺畅时,又一次说出骂人话:“我操你们的狗奶奶!”尚百利的指示比前次多出个“狗”字,包括假知青在内的五个混混都理解不了,互相看了看,谁也不敢贸然行事。
刘喜把手再松开一些,让尚百利把指示做完全,尚百利说:“你们这些王八蛋,光顾自己手痛快,让老子差一点儿死在刘喜手中,都等着,看我一个一个地收拾你们!”
接到首领的明确指示后,假知青上前和刘喜谈判:“你上次打了我两铁棍,这次又把我二哥掐个半死,我们打了你,你也没吃亏,我看这样,你放了我二哥,我们也不再打你,这事算摆平,以后各走各的路,井水不犯河水。”
刘喜松开尚百利,起身时,才感觉左腿使不上劲,用手摸屁股,全是血。刘喜把血手在衣襟上抹了抹,瞅着尚百利嘻笑。
假知青把镰刀递给尚百利。
双方对峙,一个遍体鳞伤的中学生面对六个寻衅闹事的混混,他们的首领还握把镰刀。
假知青对尚百利说:“这小子伤得不轻,没多少尿了,我看再给他两镰刀,让他见到你就哆嗦。”
尚百利上前两步,做出了要砍的动作。
刘喜用一条腿支撑身子,很吃力,也很稳,他瞅着尚百利嘻笑,看似轻松,实则恐怖。
尚百利再往前走两步,镰刀就能够到刘喜,他把镰刀握得很紧。
刘喜想:“如果尚百利发起进攻,我就只有挨刀砍了!”但他没害怕,也不知啥叫害怕,他在心里说:“镰刀把,有胆量你就砍我,砍死我,我就白活十几年,砍不死我,我还有报仇的机会,如果镰刀落到我的手里,那就是你白活了十几年!”
尚百利抬起脚,又落在原处。
刘喜嘻笑出怪声。
尚百利的内心极为矛盾,甚至后悔不该帮假知青来打这场架。原以为收拾个中学生不费吹灰之力,没想到碰上的是非常难缠的刘喜,这个嘻皮笑脸的家伙在多年前就用连掐带咬的方法,现在仍然未改,做法变得更加残忍。对这样的人,最好是不惹他,既然摊上了,就要下狠心,下狠手,镰刀要砍到要害处。
尚百利上前一步。
刘喜仍然嘻笑,尚百利感到后背冒凉风。刘喜的目光像利剑,剑刃比他的刀刃锋利。
面对眼前的镰刀,刘喜在镇定中下了决心,他想:“离得近,我能躲过刀锋,如果一刀砍不死我,我一定把刀夺过来!动作要快,在其他混混下手前结束他!”
刘喜认准尚百利的脖子是他下刀的地方。
假知青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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