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捂住了被打的地方,发出了痛苦的呜呜声。
“衣服脱光。
”四爷的声音还是没有感情。
“求你别——”女老师还没说完,四爷又是一拳下去,打的女老师吐出了几滴血来。
被吓哭的女生发出了尖叫,四爷看了她一眼,马上就吓得她捂住了嘴巴。
“衣服脱光。
”四爷重复着。
“别……别打……我脱……”女老师屈服了,她捂着肚子,从牙缝里挤出来了这几个字,四爷一松手,她马上趴到了地上,一手捂着肚子,一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绝对的痛苦,压垮了她的自尊。
那两拳几乎让她的内脏破碎,她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疼过。
在学生们的众目睽睽之下,她脱掉了貂皮大衣,旗袍也被她叠好、放在了一边。
随后是里衣,脱得只剩内衣时,她捂着肚子,疼的喘粗气。
而四爷没有怜香惜玉,他没有感情地说着:“快点,在你的学生面前脱光。
”那女老师的脸一下羞得通红,但迫于淫威,她硬着头皮解开了自己的文胸,又脱下了自己的内裤,一起放在衣服堆上。
一具全裸的洁白胴体就出现在四爷面前,打卷的头发、沉甸甸的乳房上有着反光的光滑乳晕、浓密的阴毛被手挡住了一大半。
在她的肚子上,刚刚被殴打的小腹已经出现了明显的淤青。
“跪下,双腿分开,双手抱头,让我看看你的身体。
”那老师本来还有一丝扭捏,但看到四爷的拳头,又不敢不听,她极不情愿地跪在了地牢那不平整的地面上,岔开双腿,双手放在了脑后,这个姿势让她把那对巨乳挺了起来。
这本就是难以想象的羞耻动作,更何况,自己教的学生们此时正在看着自己,她的脸已经羞耻到完全红透,只能闭上眼睛,把头扭到了一边。
四爷看了一会儿,甚至没有上手,他就坐在那里,淡淡说道:“给我介绍一下你自己。
”这个要求让她始料末及,她张开双眼偷瞄那个自称四爷
的大汉,轻声问道:“怎……怎么介绍?”“叫什么,干什么的,家庭情况,感情情况和喜欢的东西。
”“这……我……”“快点。
”四爷的声音让她感到恐惧,她已经羞耻得无地自容,只是腹部残留的痛觉还在提醒着她:必须听从此人的指令。
“……我叫何一洁,是国际学校的日语老师……父亲是……是汪先生的教育部长何海……有一个末婚夫陈叔达……我们准备一年后结婚……”“他肏过你吗?”四爷问。
“没有……”为末婚夫留下的贞操也即将消失,认识到这一点的何一洁又流下了眼泪,她在心里痛骂着这个土匪窝,只是如今,她必须要用这个羞耻的姿势,全裸着被土匪问话。
“很好,现在对着你的学生自慰吧。
”四爷缓缓说。
“你……”听到这要求,何一洁马上抬起头来,可满眼的羞耻和愤怒都在和四爷对视的瞬间烟消云散。
本来在脑海中生成的骂人话又被恐惧所驱赶殆尽,等她回过神来时,她的手已经向下伸去。
她这辈子只自慰过一次,还是跟末婚夫打电话时,想象着和那位帅哥的春宵一刻达到了高潮。
“撅起屁股自慰。
”还没等她开始,新的要求已然到达:“对着那间牢房,一边抠一边说:老师今天教你们自慰。
”就算何一洁的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她也只能照做,她撅起屁股,对着四爷指定的那一间牢房,手指抚摸上了被耻毛所包裹着的阴核,凭着记忆中的手感揉捏着,羞耻感伴随着下体的快感一起传入她的大脑,她的自尊正在慢慢消散。
“老师今天教你们自慰……老师今天教你们自慰……老师今天教你们自慰……”她不断重复着,虽然声音很小,期间还交杂着几声娇喘,不过四爷没有指出,他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个裸女对着自己的学生自慰,大白奶子一晃一晃的,十分赏心悦目。
那两个学生的反应也非常有趣,她们俩躲在墙角,好像要闭眼睛,但又不时地瞟一眼正在自慰的何一洁。
“回答我,你们老师的逼好看吗?”“……老师的阴毛很多……”在四爷的威压下,那个学生支支吾吾地说着,这句话让何一洁的手指慢了几秒,似乎是被羞耻所包围,不知所措。
但她马上就继续揉起了自己的阴蒂,而且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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