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了出来。
几名护院走向林伯。
林伯颤着手替他们挑出写有名姓的纸契,又递上早已封好的银子。
他没说话,眼圈却红了。
另一边,花枝、小蚕、云雀三人仍站在原地,未有动作。
她们彼此看了看,眼里虽有泪,却没有犹豫。
云雀低声说了句:「夫人和我娘还在,我答应过小姐的。」
小蚕点了点头,花枝擦了擦鼻子,小声道:「那我们也还在。」
最後,男仆役走了二人,护院走了十三人,nV仆役们无人离开。
不离开,倒不是全都忠心耿耿,大多是无处可去,这世上,nV子还是苦难多。
选择离去的人们陆续领了身契与银两,零零散散地走出了府门。
有人回头望了一眼,有人低头快步离开,更多人只是无声地消失在街巷转角,连脚步声都不曾留下。
一炷香後,空荡的前院只剩下站着未动的那些人。
阮承让看着那道逐渐关上的门,眼神静静地停了片刻,终究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他抬起手,挥了挥衣袖,语气平静:
「都散了吧,各自歇着去。」
众人纷纷应声退下,脚步轻得像怕惊扰这片残破之地的亡魂。
花枝与小蚕站了一会儿,回过头,向沈如蓉身侧的云雀挥了挥手。
云雀也抿唇点了点头,目光柔和,仍默默守在沈如蓉身後。
两人转身回向nV仆所居的小院。
推开破损的门扉,暮光斜落进内宅,洒在石板与枯枝间。
才走几步,两人便看见院落一隅,摆着一副尚未封棺的棺木。
卫无咎的遗T,已梳洗乾净,安稳的放置在内,只待寻个合适的日子下葬。
卫冷月静静坐在棺旁,背影单薄,双手拢膝,眼神落在地面某一处,却彷佛什麽都没在看。
她身着白衣,发已解落,她的脸上没有表情,像是什麽都没存在过。
花枝怔了一下,小声唤:「阿冷……?」
没有回应。
小蚕也低声喊了句:「阿冷……?」
这次,那坐着的人微微一震,终於转过头来。
那眼神一如往常清明,只是像被风掏过,少了些什麽。
「……你们回来啦。」
她的嘴角勉强牵出一点弧度,笑得很淡,很努力,也很安静。
花枝鼻头一酸,小蚕却已忍不住快步上前,扑过去紧紧抱住卫冷月的手臂。
「我们都在啊……我们都还在……」
卫冷月低头看着她,眼里浮起一丝波动,却没说话,只是将手慢慢覆在小蚕的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像在说「我知道。」
阮琬回门那天,晨光初透,府门再次打开。
顾之礼身着素浅青衣,神sE沉稳,步伐虽稳却略显拘谨。
他身侧,是一身淡妆、红着眼眶的阮琬。
她刚一下轿,顾不得寒暄,裙摆尚未理齐,便快步奔入府内。
走过断瓦修补的正道、擦肩而过的灰衣仆役,她一路奔至後院。
那是她熟悉的路,却像隔了一世。
一踏入内厅,她便看见那抹熟悉的白影。
沈如蓉身着丧白衣袍,眉间略带疲惫,坐在榻前,正与云雀低声交谈。见nV儿冲来,才刚站起半步,阮琬已扑入她怀中。
「娘……!」
她声音颤着,眼泪已忍不住落下。
沈如蓉搂住她的肩,轻轻拍着背,语气虽轻却极稳:
「别怕……娘没事,你爹也没事……」
「我们都还在。」
阮琬紧抓着她母亲的手,整个人颤抖不止,像是忍了两天终於松了口气。
顾之礼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幕,没有cHa话,只静静立着。
两人几日前早已从李宏朗口中得知阮府遭袭之事,但真见到这间断壁残垣的旧宅,与满府的白纱纸幡,那种心里沉下去的实感,谁都预料不到。
沈如蓉轻声问:「这几日还好吗?顾家……待你如何?」
阮琬含泪点头,哽咽道:「都好……只是我……只想早点回来看看您、爹、还有大家……」
沈如蓉伸手替她拭泪,又低声说:「回来就好……这家还在,娘就在。」
沈如蓉接待了阮琬与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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