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不欢而散后,接下来的一个月,秋雨对做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每天心不在焉地跟着钟楼怪人和二次元,上课、吃饭、睡觉,还有独自一个人黯然神伤。
一回想起秋文恺眼里的厌恶,他敏感又脆弱的心就立即处在分崩离析的边缘。
有一次陪着陈山练吉他,好吧,其实面对最爱的吉他,他也无精打采。
“你哥和孟惠然订婚取消了。”
秋雨抬起头,惊讶问道:“为什么?”
陈山撇了撇嘴:“谁知道呢,听我姐说的。”
他们那般恩爱,为什么会取消?
罢了,秋文恺的事情,何时他能插上手。
周五上完最后一节课,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打来电话。
“我是陈晴。”
“嗯,我知道。”
她的声音极具辨识度,听过一次就能记住。
“没有打扰你上课吧?”
“没,已经下课了。”
“周末方便一起吃个饭吗?我一朋友想见你,你认识的,惠然。”
孟惠然为何要见自己?
“可以的。”
“行,到时候我去接你,11点,A大小南门见可以吗?”
“好。”
陈晴开着她那拉风的跑车停在校门口,美女豪车,再加上缓缓走来的帅哥,亮瞎众人眼,简直就像网上那种豪门姐弟照进现实。连保安大哥都忍不住扒着传达室窗户往外瞅。
“好久不见。”陈晴戴着她标志性的墨镜和秋雨打招呼。
“我弟那死屁孩儿没欺负你吧。”
“没,我们是好朋友,谈何欺负。”秋雨语气很认真。
陈晴看了他一眼,嘴角弯起弧度,好朋友?不止吧。她其实也没搞明白陈山和秋雨是什么情况,但从每次见他都春光满面,春风得意的嘴脸也能猜到进展不错。
但有个疑惑一直笼罩着陈晴,眼前这经不起逗的小孩儿和他哥又是怎么回事。
算了,想起秋文恺,她都头疼,此刻还有个恋爱脑的闺蜜等着她拯救。
孟惠然整个人黯然失色,一个月没见,憔悴至极。
她一看到秋雨,哭得红肿的眼睛又开始喷涌泪水。
这一个月来,陈晴早见惯了她天天梨花带雨,为了男人要死要活,连事业都不愿意搞了,这让她对男性物种更加嗤之以鼻。
“先吃饭,吃完饭再说事。”
除了陈晴心无旁骛地干饭,秋雨和孟惠然基本没动几下筷子,食不知味,难以吞咽。
“我…我想让你劝劝你哥。如果他觉得这么早订婚太急了,我可以等他,一年不行,两年,三年,我都可以等…如果他觉得我哪不好,我可以改,我真得可以改。但是不要和我分手,我不想就这么结束,我爱他…”女人情绪激动地哭诉。
秋雨鼻子酸酸的,那么美丽的姐姐,怎么成为这副模样。
“我…我先去躺洗手间。”压抑低沉的气氛让他喘不过气。
秋雨双手捧了一把凉水呼在脸上,镜中人,无精打采,双目无神。一丝苦笑爬上嘴角,别说孟惠然了,他自己不也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
走出门,陈晴靠在墙上,吐了口烟:“让你见笑了。要我看,说不说都行,他俩当初在一起时我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惠然和你哥不是一路人,走不到一起。”
当初陈晴也对自己说过一模一样的话,但他依旧像飞蛾扑火般把自己整得遍体鳞伤。
“小雨?”不远处响起熟悉的声音。
“阿杰哥。”
阿杰走过来,看清秋雨身边的人,下意识地把秋雨护在身后,他可是见识过眼前女人的可怕。
“你们认识啊?”陈晴灭掉手里的烟,笑脸盈盈。
“那当然,反正比认识你的时间久。”
语气里的敌意,连秋雨都能察觉到。
陈晴嗤笑了声:“都和你说了那次是误会,看来宋大老板的气还没消。”
“误会?我看是蓄意谋杀还差不多。”
上次酒吧打烊,就是这个女人趴在柜台上睡得跟死猪一样,他上前喊醒她,没想到反手就被一顿胖揍,鼻青脸肿了两个星期。
“你就说,哪个柔弱女子刚醒来眼前有这么大一张男人的脸会不害怕。”
“呵,您对柔弱女子大概有很大的误解,我没见过哪个柔弱女子二话不说就把一壮汉揍得差点躺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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