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朔谕抓住了。
朔谕睁开眼,漆黑的眼眸如同宝石一般明亮,他握紧那只手,问,“他不会消失,消失的一定是我。”
气氛凝固到可怕,九惜避开朔谕的眼神,却被朔谕搂着腰抱住,他贴过来拥着九惜,“但是,你可以选择我吗?”
曲鹜无声地叹了口气,劝道“……那是最坏的结果,也有可能是,他完全恢复。”
朔谕明显感觉到九惜放松了一点。
曲鹜斟酌着用词,“他的情况某种意义上,可以算作失忆,那个最好的情况,便是恢复记忆,自然不用纠结,你面对的究竟是前生还是今朝了。”
朔谕听到九惜又问,“那个最坏的可能性,有多少?”
他脱力地松开九惜,靠在椅背上,自然也没有听到曲鹜接下来说了什么。
九惜心里果然还是更加在意那个前生的自己。
朔谕十分明白不该也没必要因为这种事情吃醋,可就是忍不住想,如果没有前生,九惜是不是连看都不会不看自己一眼?
这个问题不需要问也知道答案,不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