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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业力-12(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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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这样的,我想你也了解,发生这种事,公司暂时给你留职停薪,等风波过後,你再回来工作,你表现一直都很好,公司都有看在眼里,不用担心,等调查结果出来,然後争取调解,一亿那种开价就是吓吓人,你们不用怕。」

    从医院回来後,经理跟着潘虎成及林洁到他们家说是有是要商量,但东拉西扯了一顿後,才终於说出真正的重点。

    发生了这种事,只是留职停薪其实已经算幸运,潘虎成以沉默代表接受。

    「人在江湖混,难免撞到人,主要是你运气不好,今天撞到了大人物,不然的话,撞到普通人就好处理,这颗汤圆太大,难搓。」

    经理继续说,他并没有发觉他的一番话让潘虎成的脸sE更加难看,一旁的林洁也是听得浑身不自在。

    「好啦,虎哥,我先走了。」经理起身,潘虎成送他的门外,见到经理的车逐渐远去,潘虎成默默地转身,却不想回屋内,他看着那爬满整面墙的鱼眠藤,难以克制地想起了父亲梁梧任。

    在他小时候,全家跟祖母是住在东部的玉里,父亲偶尔会带他去家里後面的木瓜溪里抓鱼,用的就是这个鱼眠藤,这种植物在东部随处可见,只要把鱼眠藤捣碎,将其倒入河中,过不久躲在石头用里的溪哥跟苦花还有溪虾就会一一浮起来,像是睡着,然後看是用手抓或网子捞,每次都可以有丰富的收获。

    这也是这种植物名字的由来。

    在潘虎成七岁的时候,考虑到再乡下实在就业困难,经由亲戚的介绍,父亲就带着他跟母亲到桃园,那个年代有许多东部的部落居民迁徙到桃园。

    但也是在北上之後,父母之间的关系却开始恶化,不到一年就离了婚,再婚的母亲跑到了台北在西门的歌厅工作。

    父母离婚後,潘虎成便跟着从事车床工的父亲继续住在桃园,也因此目睹了父亲最消极与脆弱的一面。

    平时给人温顺印象的父亲总是默不作声地喝着酒,酒醉後却对着小学的儿子一一细数已经再嫁的前妻的所有不是,怨天尤人。

    当然,毫无意外地,这些不满进而开始演化成暴力也转嫁到年幼的潘虎成身上,而且越演越烈,而每次酒醒後父亲又总是抱着潘虎成不断地道歉,诉说着婚姻中的种种是如何地夺魂噬骨。

    梁梧任不是真心想揍孩子,只是前妻带给他太多痛苦跟伤害了,他没办法控制。

    当时十岁的潘虎成懵懵懂懂,只知道父亲喝酒就会生气跟不开心然後打他,但父亲却又Ai喝酒,还会咒骂母亲,接着在第二天又抱着他说对不起。

    「不要怕,没事的。」父亲最後总是这麽说,然後帮他伤口擦药。

    父亲这种大起大落难以捉m0的情绪状态让年幼的潘虎成不知所措,只带来状似恐惧的Y影,那些自溺的呢喃道歉也像是绕着弯的责备。

    梁梧任有次甚至在喝嗨的状态下抓着潘虎成y灌他啤酒,嘴里说着喝了会很快乐,那又苦又涩的YeT呛得潘虎成吐得一地。

    这麽难喝,喝了又会发疯的东西怎麽可能让人快乐?潘虎成又是愤怒又是疑惑。

    总之,跟着父亲生活的那些日子,从儿童到青少年,对潘虎成来说是真的过得又压抑且抑郁。

    受到家暴的他寡言而Y郁,所以在学校也不受欢迎,甚至遭受到严重的霸凌。

    运动会时,同学们的父母都会来学校帮孩子加油,只有潘虎成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角落,也没有人要跟他一队。

    是以,因为父亲的Si而搬回乡下跟祖母同住後潘虎成反而真心感到了轻松,但却又让他产生了以他年纪来说难以掌握的愧疚感。

    他知道自己该为父亲的Si伤心,但他却无法抑制那种摆脱烂日子束缚的快感。

    潘虎成就算成年後始终滴酒不沾,他潜意识里尽量让自己不要父亲那样的人,也像是要证明什麽般不自觉地选择的工作都跟驾驶有关。

    而如今,曾经对於父亲的Si而感到一丝开心的愧疚感似乎化成了实T的诅咒,他这麽的努力勤勤恳恳,最後还是落得跟父亲一样变成了一个肇事者,虽然那老人还没Si,但撞成那样应该也活不久……

    究竟是父亲的诅咒还是那双鬼眼的追杀呢?潘虎成也Ga0不清楚,也许都有,都是冤亲债主来讨了。

    关於父亲梁梧任撞Si人的细节潘虎成记得不多,但他还记得那年他刚上国中,出事的日期是一九九五年的八月十号,鬼门开。

    用完晚餐喝了许多酒的梁梧任跟潘虎成说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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